李文森:“……没。”
“好。”
他推门进屋,干脆利落,没有和她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也再没看她一眼。
……
玄关口。
伽俐雷飘到她身边,心有余悸:
“夫人,您看到先生身后的黑气了吗?”
黑气
李文森愣愣地站在原地——乔伊出言从无反悔,忽然回到西路公寓五号,虽只是暂住,对她造成的冲击仍不亚于死人复活,还有点精神恍惚:
“什么黑气?”
“黑色的怨气啊怨气!”
伽俐雷抓狂: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迟钝的女人!您可是在先生尸骨没凉的时候就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扫地出门,才分手一个晚上就翻新家具涂脂抹粉,还当着人家的面说要另结新欢……刚才先生背后的怨气都要实质化了!”
李文森:“……”
……
随后一个小时,乔伊和她的相处模式又回到了七年前,成了一个屋檐下互不相干的陌生人。偶尔视线交错他也只是淡漠地一瞥,就好像她是路边的一盏路灯,或是桌上一块抹布。
这样泾渭分明的态度,李文森反而松了一口气。
如果在她做出悔婚这样没义气的事情后,乔伊对她仍一如从前,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卧室还没整理出来,乔伊在房间,李文森盘腿坐在粉色的新沙发上写数据。
“您不会真的相信先生的鬼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