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伊修长的手指支着头,一言不发。
他半边苍白的脸沉在阴影里,黑色的睫毛每一次的垂落,都意味着——拆解。
是的,他在拆解她。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甚至于每一次微笑的弧度。
……
三分钟后,乔伊第三十遍看完这段不过二十秒的视频。
他忽然站起来,绕到放映机后面,拉着胶带条,把进度往前拉到底,然后从头到尾,整段快进了一遍。
她冰凉的地板上爬起来。她腿上的鲜血流下来。她顺手拔出腿上的碎玻璃,连血迹都懒得去拭。
然后她站起来。
宽大裙摆滑下,遮住她的腿……也遮盖了一切。
……
乔伊的手指放慢了速度。
他的视力过份清晰。他的观察力好得过了头。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组快进镜头,从他眼前慢慢流过……然后猝不及防地,黑了。
“啊哦,伽俐雷在办公室的小伙伴开始散热了。”
伽俐雷在一旁探出了看不见的脑袋:
“伽俐雷十分理解这位伽俐雷,如果夫人要在伽俐雷面前跳脱衣舞,伽俐雷也会过热的。”
“……”
乔伊望着屏幕:
“黑屏要持续多长时间?”
“三分钟,这是极限。”
伽俐雷中肯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