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容没有坚持,只是一脸的不高兴。
凤静熙装作没有看到她撅起的大嘴,若无其事地问:“我听说慕容黄芪成了你的知己?”
慕容黄芪住进王府没有几天,已经整天将知己、知己的挂在嘴边。叫的是沈容容。
沈容容一听,立刻将不高兴抛到九霄云外得意洋洋起来:“那是他自封的而已。”
说完,不等凤静熙回答,沈容容便又得意道告诉他,她一共只做了三件事,就让慕容黄芪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第一,她用自制的麻沸散麻醉了一只吞了耳环的猫。
第二,她剖开了那只猫的肚子,取出了耳环,手术的时候,那只猫连叫都没有叫一声,手术后,它活了下来。
第三,她画了一张人体主要血管分布图给他。
凤静熙听了微微一笑。
沈容容等了一会儿不见凤静熙开口,她忍不住敲敲他的肩膀:“你不问我这些天干了什么?”
这些天,她大部分时间都和慕容黄芪在一起,凤静熙却从没问过她在做什么.
凤静熙从善如流地问道:“你干了什么?” 他的目的只是让她不要再继续不高兴下去,至于答案,并不重要。
沈容容得意道:“我在慕容黄芪住的客院养了一百只老鼠。”
“怪不得陈林最近的脸色很难看。”凤静熙恍然。
“我还和慕容黄芪去了趟义庄,弄了几具尸体回来。”
“怪不得陆翁唐最近的脸色也很难看。”又有一个人的情绪问题找到了答案。
“我还,”她还没说,便被凤静熙客气地打断:“行了,不用再说了。”
“啊?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再说下去,我的脸色也要很难看了。”
沈容容后知后觉终于发现,凤静熙脸色苍白,皱着眉头,一脸不舒服的样子。
沈容容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