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思考的时候瑶瑶已经为他将茶斟好,言道:“哥哥这次过来到底是为什么啊!我记得哥哥明年就要科举了吧?似乎每天晚上都要秉烛夜读,这可不像你。”
林琛慢条斯理,不过却笑容灿烂,他轻声言道:“我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人也不能总读书,免得读的有些迂腐了。我正在园中散步,就看丫鬟过来送吃的,因此主动请缨。”
瑶瑶捏起糕点,笑眯眯:“我这样吃下去,一定会胖的。昨日母亲还说,要我登门谢谢表叔表婶呢。总是吃人家的东西,实在是不像话。”
林琛点头,认可她的话,瑶瑶虽然看似单纯,不过说话倒是十分的得体,一丝画风都不露的,他想了一想,改变了话题,提到另一件事儿,他将茶一饮而尽,言道:“不要全然相信林潭。”
瑶瑶一怔,随即似笑非笑的看向了自己哥哥,就见林琛面上十分坦荡,他认真言道:“林潭这人看似是个好人,可实际心机颇深。当年离开家未必就不是以退为进。现在回来,谁知又有什么主意呢!”
瑶瑶好奇道:“那林潭当年为何离开?”
林琛面色有几分尴尬,言道:“你莫要打听。”
这般一说,瑶瑶倒是越发好奇起来,摇着林琛的胳膊一定要让他说。
原来,当年年仅十三岁的林潭就与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翠荷搞在了一起,翠荷可比他大上三岁呢。这样的情形,大家只能说是翠荷不懂事儿,自然,就算不是翠荷年纪大,丫鬟与少爷有不妥当的关系,众人自然也会是谴责丫鬟,而不是少爷。
这事儿如若是散了,怕是也就这样了。可是林潭倒是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娶了翠荷做娘子,这就不成了,三太太几乎是闹翻了天。这样的事儿发了,老太太如何能不生气,可是如若真给翠荷送给林潭做正房娘子,那林家的脸倒是也不用要了。因此提出给林潭做通房丫头,可是林潭倒也是个执拗的性子,坚定的不肯,一定要明媒正娶。
翠荷见林潭这样对她,情比金坚,竟是也不知分寸起来。
最后一番闹,林潭竟是提出带着翠荷离开林家,独自在外生活。这样一来哪还得了,也就就是那么一个晚上,三太太直接差人一杯毒酒灌给了翠荷,等林潭冲了过去,翠荷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正是因此,林潭很难面对自己的母亲,提出离开林家出门游学,这一游学,就是几年的时光。
瑶瑶听了这番经过,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不可置信,“潭哥哥竟然这么痴情么!”
不过话虽如此言道,瑶瑶又觉得其中好像有一丝不太对,只是那么一瞬间,快的她抓不住。
林琛清朗道:“痴情与否,我并不知。我只知道,小叔叔曾经说过,如若真的喜欢,完全可以先做妾,他年纪还小,慢慢图谋也不为过,为何如此激进。是否另有隐情,也不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