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终,‘我伤害他了’的声音占据了大脑。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是朕的一言一行,试图找到一些细节来安抚心底那害怕失去的恐惧感。
可是是朕的言行让他不懂了。
中午,士凉接了一个电话。
尾号是5210。
“喂!士冥,我是冷小台!我没你号就把我媳fu...呃不不不,就把我们伟大又崇高的是朕大大的手机抢过来了,钱哥和萧尧来帝都了,中午哥几个打算聚一聚,我已经在你们教学楼门口捕获了一名朕哥,你来吗?”
“不去。”
“为啥啊!是不是兄弟!”
“你要找的是士冥,不是我。”
“啊?抱歉抱歉我一时间没改过口,诶!诶!”
士凉挂断了电话。
他不想去,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卧槽,其实这孩子想去得要死啊。
结果没有人再给他打过电话。
食到傲娇恶果的士凉,表示很不开心,要杀手大大请吃饭。
安以乐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陪他进了家涮肉坊。
士凉嫌安以乐走得慢,心烦。
安以乐大骂这个没良心的,“我顶着大太阳,带伤出来请你吃饭,你就这个态度啊?要不是看你小子那个脸,诶呦,跟吃了口海苔味的屎一样,我稀得理你啊我?”
“说得和你吃过海苔味的屎一样。”士凉接话,“你这腿怎么这么久都没好呐?”
“你哥我吃过海苔啊麻痹的!”安以乐已经考虑放弃请客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说我下周才能拆石膏呢。”
“这cia出身的人就是不一样啊,陈老师上床也跟打仗似的,昂~”
“咱能讲话不这么*吗?你要是饥渴了,找你家是朕磕去!”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他!别他妈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