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就陷入一种毫无交流的莫名境地。我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这茬。万一她还记得呢?
反正我觉得,既然我话已经说出口了,不能言而无信弃她不顾对吧?除非哪天她突然告诉我“大哥我早就把这茬忘了,你不用和我交往了,哦不过得记得给我打钱”,到那时候这页就可以揭过去了。
我这次来,主要是该交这个月的医疗费用了。
我问红叶有什么需要的,她摇头。
坐了一会儿,我就出去了。
护士姐姐告诉我,红叶一如既往地安静,平时除了吃饭就是躺在床上,或者浇浇窗台那盆花。
我道过谢,掏出银/行/卡付医疗费。
这里的医护人员都知道我和红叶只是萍水相逢,对于我把姑娘送到较好的疗养机构还愿意承担费用的行为,他们都是以善举称道的。所以医生都帮我能省就省,最后所付的费用不算太多。
一旁有几个年长的阿姨还不忘调侃我,“怎么这么久没来啊?不想你小女朋友啊?”
我这人就禁不住被大妈调侃,耳根刷就热了,低头想否认来着。
结果我话没说出口,我同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了。
他说,“什么女朋友啊,人家又没答应他。”
诶呀!太打脸了!
我正要还口,他居然咄咄逼人,“再说,怎么会有人突然对陌生女孩子说你做我女朋友吧,这女生确定不是被你吓到才跳河的吗?”
“不是啊!”我憋得脸都红了,“她突然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闹自杀,我是无计可施一着急就说出来的啊!而且她是黑长直!”
“那你干嘛还大费周章的把她送到这里,还自掏腰包,这种事情交给警察不就好了么,你是不是有歹心?”
“苍天可见我对她什么事都没做过啊!再说人家一个姑娘家,精神状态又不好,交给警察我也不放心啊!而且她是黑长直!”
“你能不能小点声!旁边这么多人在呢,丢不丢人?”
“咱们俩谁大声啦!咱们俩谁先大声的啊!”
“别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