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只要关进牢里,再通知她们家里人,到时候就会有数不清的钱财了,他刚当上县令没多久,还没有捞到多少油水。
她本来还打算跟他们讲个理,没想到这当地县官竟然也是这种鱼肉百姓的昏官,她是有些生气了,如果曦月都是这样的官,那百姓有冤何处申,找谁说理去?
一双纤细的手从木门里面伸了出来,五指成爪,那赵智勇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被迫向前了两步,脖子就递到曦清的手中,“贪官,要你还有什么用!”
身边站的人见她如此动作吓了一跳,她浑身气势太过强大,事出突然,边上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赵县令就被她钳制住。
“大胆狂徒竟然敢挟持本官!你们快给我拿下她!额——!”赵县令刚喊了一声,她手中用力一捏,他变卡住发不出声响。
就在同一时刻,站在赵县令身边的年轻男子伸出手,快速的向她攻击过来,因为她隔着牢门,无法施展开来,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攻击那个男子。
“找死!”她简直气急了。
咔咔两声,脖子一歪,一个大刀朝她手臂劈了过来,快速松手撤回,赵县令顿时瘫软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赫连千珏唰的抽出长剑,用力一挥,那隔在几人中间的牢门便砰的碎裂,跳了出去几下便了结了进来的几个衙役,又跟那年轻男子打了起来,没有两招,所有人都倒地不起。
“不要,住手!”一双手抓住她的手臂,韩无言大声的喊了出来。
女皇可千万不能在这里杀人,他好歹是个县官,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时候就算是女皇也不能草菅人命,这样传出去对她们没有一点好处!
韩无言大声一喊,牢房里的几人都停下来看着她,只见她手中拿出一块乌青的五角令牌,面色沉静十分有气势的在走在县令几人眼前伸手一照,赵县令此刻昏迷不醒,他身后一起来的那班头皱眉瞪大眼睛看了两眼,惊恐的跪爬在地上。他身边的那年轻男子扫了一眼,也缓慢的跪了下来。
她们三人最终是光明正大的从班房大牢走了出来,没有理会那些小喽啰各色眼光,不过这事迟早是要被传到城主府和府尹大人那里去的,别人不认识女皇,但都知道御史大人韩无言。
“陛下啊,你刚才不该冲动,那赵县令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啊。”韩无言无奈焦急的说道。
“怎么罪不至死?藐视女皇就这一条就该是死罪!”
韩无言顿时禁声,这么多天跟陛下在一起,她为人谦和和气,从来不拿架子不为难任何人,所以她把眼前这个柔顺的女子看成了朋友妹妹一般,她是大意了,忘记了她是曦月最尊贵的人,她的地位和尊严不容侵犯。
看了一眼身侧沉默的男子,似乎对她们的交谈没有产生一点兴趣和波澜,看来这位早已经是知道她们的身份了。
“主子,你可算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我们就要去找你们了。”红袖一直等在客栈门口,见她回来迎上去焦急的说道。
“是啊,老爷说你们午时会回来,没想到现在才刚午时,你们就回来了,算的真准时。”阿奴道。
主子迟迟未归,他去禀报国师,没想到国师大人说不用着急,到了午时主子自然会平安回来。
朱雀对推演之术十分精通,特别是他们关系如此密切的人,相互之间有感应,所以能感觉到彼此的安全和心情,推演的更加的精确。
“嗯,他人呢?”耽搁了半天,看来今天要加快速度赶路了,天黑之前一定要到达平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