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齐云刚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这一下,疤九算是被架在火上烤了,尴尬的说道: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们出来混的,不也讲究个和气生财吗?他父亲做六十大寿,是大喜事,咱们给个面子也是应该的嘛。”
疤九还在这边努力试图劝说着齐云刚换地方吃饭,但那边姓武的矮黑胖子,已经注意到他们这一桌。
其他人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都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偏偏他们这一桌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还在那照常吃喝。
这让姓武的很不爽,觉得这是有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于是带着一票手下,一步三摇晃的走到了这边。
见到疤九之后,倒也认出来了,笑了笑道:“哟,原来是刀疤九在这吃饭啊。怎么个意思,刀疤九,刚才我说的话,你没听见?要我重申一遍?”
姓武的年纪绝对要比疤九小一大截,可这话里话外,却没有丝毫尊敬的意思。
一口一个‘刀疤九’,态度简直称得上是蔑视。
事已经临到头了,疤九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陪着笑说道:“大武,今天是武老爷子过寿呢?恭喜恭喜啊,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陈烈听到这话,都替疤九臊的慌,不屑的笑了笑,还直摇头。
这明显的小动作,没逃过疤九的眼,不过疤九这时候也没心思去管陈烈,只想着陈烈敢笑话自己,等这事过了之后,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当然了,陈烈的行为举止,也被姓武的看在了眼里。
姓武的在东海横惯了,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不屑的笑过?
本来跟黑炭有一拼的脸色,顿时就显得更加黑,冲着陈烈冷声说道:“小子,怎么个意思?不服是么?”
陈烈斜眼瞥了姓武的一眼,却是连搭理的念头都生不起,仍旧自顾的该吃吃该喝喝。
就在姓武的准备爆发的时候,疤九站起来了,上前双手拦住了姓武的,赔笑道:
“大武、大武,别生气,今天是武老爷子大喜的日子,犯不着动怒。那什么,这是我俩金城来的朋友,年轻人不太懂事,您消消气。”
连您字都用上了,这态度之恭敬,可见一斑。
姓武的心中的怒火,也被疤九给平息了不少,冷笑着说道:“金城来的就敢这么嚣张?去年你们那斧头帮的少主来我这儿玩,也得客客气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