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思弱声问道,“如此显赫的身份,怎地会被圈禁至此地。”
“听说夙珺郡主与江湖侠客甚多交往,可那些粗人多是以武犯禁,朝廷怎能容得,若不是看端木王府忠心耿耿,圣上就算定为谋逆也不为过。不过,听说这端木夙与当今太子本是交好,最终却也被太子一本子参了上去,说她与江湖人士交往过甚。”
静思听后暗暗为那夙珺郡主伤心,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一个人,定是极其信任了,如此被背叛,这滋味定是不好受。“那师太慌张又与此事什么关系呢?”
“端木王爷救灾有功,圣上赦免了端木夙,并让我朝有战功赫赫的烈刹将军来护送她回都城。”
“这倒是莫大的殊荣,看来这夙珺郡主要扬眉吐气了。”那年长的姑姑正说着,这庙门就传来急促的敲打声。
众人大惊,此事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去开门!”静檀扔下笤帚,慌忙的跑了过去。
一开门,只见身着银色盔甲的英俊男子略有焦急的敲着庙门。银色盔甲在刚拨开云雾的阳光下灿灿生辉,他双眸清澈明亮,薄唇紧抿,身材高大的让静檀只能仰视。一手执剑,一手敲门,剑眉微皱,更凸显他成年男子的英武。
静檀未曾见过这么俊俏的儿郎,一时间红了脸。
“在下战烈刹,奉圣上旨意迎夙珺郡主回京,因在中途发现形迹可疑之人,所以先行赶了过来,能否带路去郡主居所探查?”
他句句铿锵有力,也容不得人有半分拒绝,静檀木然的点了点头,“施,施主,快请…”
战烈刹暗中轻舒一口气,这尼姑庵的人似乎都未有大碍。
“施主,夙珺郡主在后山厢房,要去还有一些路程。”
“无妨,请快些带路。”战烈刹对这轻声细语的女子说话时语气也丝毫不软,静檀见无法搭话,便乖乖领路。
静檀步伐虽已经加快,可终究是未曾习武的女子,对于战烈刹来说着实太慢,心中暗自着急,却也无可奈何。
他终日都在边疆驻守,也未曾在都城多呆,对于这端木夙虽有耳闻却未曾见过,此次是回朝述职顺便护送,可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又如何向皇上复命。
走了一里路,战烈刹隐隐约约看见远处的林间厢房,用手一指,“可是那里。”
静檀顺着他所指地方望去,点了点头,“夙珺郡主和侍女一直就在那处居住。”话刚落音,就觉得一阵风刮过,战烈刹已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