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见皇甫贇行如风般地走了进来,“一天没吃没喝,快累死我了,终于闻到菜香了!”
人随声道,不过片刻皇甫贇就已经坐在了桌前,捏起筷子就吃,好像真的饿得不行!
“你这一天都做什么了?”水云槿看着他问道。
“天不亮就起来在校场练习,早膳没吃两口就去巡视,又碰上皇甫翊遇袭,人跑了,我又领着人在城里城外搜了一圈,这才得了闲!”皇甫贇嘴巴塞得满满的,还好没有到处喷。
“人抓到了?”水云槿挑眉。
皇甫贇咀嚼的动作一顿,“没有,王府的暗卫紧跟着追过去也让人跑了,我带人搜了整个翌阳城,说来真是怪事了,数十个高手一下子好像隐形了似的,半点踪迹也没找到!”
“那就说明人还在翌阳城,而且早就安排好了落脚点,根本没出去!”水云槿淡淡道。
“楚承宣也这么想,所以他暗地里让人在查。”皇甫贇点头。
“皇甫珩最近在做什么?”水云槿始终觉得这件事跟他有关。
“上朝下朝,没半点异像,我还特意让人查了他一天的行程,皇甫翊遇袭时,他正在宫里。”皇甫贇回道。
“你傻呀!如果真是他让人动的手,怎么可能让你看出来,他手下那么多人,嘴皮子动动就好了!”明离琛挤眉弄眼地看着皇甫贇。
“没你傻!这些我早想到了,可是没证据,你能把他怎么样!”皇甫贇立刻回道。
“确定了是他那就好办了,让人守住珩王府,只要他再敢动,就不怕他不露出狐狸尾巴!”明离琛笑意浓浓地道。
皇甫贇想了想,点头。
水云槿笑看了眼明离琛,看了书,脑子也好使了!
“吃吧,饭菜都凉了!”
两人点头,一桌子菜基本上都被皇甫贇狼吞虎咽了。
几日后,皇甫贇急匆匆来到云阁水榭,说了一件让人极其担忧的事,皇甫珩拉拢薛将军为他所用,薛将军是离京城最近的璃城守军,一旦京城出事,璃城军是最早赶到援救的,皇甫珩拉拢他,所为何事,可想而知。
“干脆向父皇禀报吧,这件事一旦如我们所想,那后果不堪设想!”皇甫贇沉着脸。
“你要怎么跟皇上说?告诉皇上,他的儿子要篡位要反他?他的臣子忤逆不忠?而且这一切都还只是猜测,根本奈何不了皇甫珩,他还会反咬一口!”楚承宣皱眉道。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只能等他反了才算抓到证据?”皇甫贇声音里怒火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