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倩只差拍着胸脯,把心掏出来送给水云槿。
一旁的水欣茹满脸不屑地看着水云槿,若不是目前需要她,她岂能骑到自己头上。
水云槿看了一眼水欣茹,嘴角的笑意越发幽深,“云槿正有一事要和母亲商量……”
“你尽管说,只要母亲能办到的!”苏倩一听双眼射出精光。
“夫人,铭世堂的伙计求见!”这时就听厅外的下人禀报。
“让他们进来。”看着苏倩不解的神色,水云槿扬声笑道。
话音刚落,厅中的三人带着审视的目光立即转向水云槿,见她面色含笑,水怀泉眼瞳深了深,片刻,他扬了扬手,下人立刻跑了下去。
不管那三人打量的目光,水云槿笑得云淡风轻,她让顾言捏着时辰把人送来,果然时间刚刚好。
不一会儿,就见两个身穿布衣的伙计走了进来,一见着水云槿,不自觉地颤了颤。
“你们掌柜的呢?他为什么不来?”苏倩冷眼看着两个伙计。
“回…回主子,昨日铺子里来了一个少年,不分青红皂白进店就砸,掌柜的被他打伤,连药铺都被他拆了……”那伙计扑通跪地,几欲哽咽着道。
“什么?”苏倩一下子站了起来,娇俏的脸上满是愤怒,“你们都是死人不成?就不知道派人回来禀报!”
“小的们都吓坏了,那少年实在太过厉害……”那伙计哭诉着,生怕受到牵连。
“那你们还有脸来,本夫人养着你们还不如养条狗!”苏倩怒极,抬脚踢了过去。
“那为何现在才来?”水怀泉亦是满脸铁青。
“是…是……”那伙计抬头看了一眼水云槿,才道:“是大小姐让小的今天过来……”
“云槿,这是怎么回事?”苏倩沉着脸,哪还有方才的有意亲近。
“母亲可知昨日的少年是何人?又可知他为何要拆店?”水云槿不慌不忙,笑意淡淡。
“我管他因为什么,总之与我侯府作对,也要看他有几个脑袋!”苏倩气势汹汹地道,那间铺子可是她特别看重的。
闻言水云槿笑了笑,“那掌柜居心不良,身为大夫不以救死扶伤为主,反而以次充好,将假药卖给普通百姓,险些害死三条人命,难道这些母亲不知情,难怪七皇子不愿报官也要拆了铺子!”
“七皇子?是他……”苏倩一惊,似乎没想到拆店的是皇甫赟。
“况且那间铺子如今不属侯府所有,而是我的才对!”水云槿又补了一句让苏倩更吐血的话。
苏倩果然更怒,那家药铺是她手底下最暴利的铺子,那掌柜更是跟了她十几年的奴才,平日里她不管卖了什么又医好了多少人,她只管每月白花花的几箱银子送进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