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望着那个孤冷的男人,眼珠幽深,“皇,小女其实一直是感激你的,若不是皇,我不知道会过得如何艰辛,都是您一路照顾我,护着我,才会有朝堂上耀武扬威的莫九,不管你最终的目的如何,我都感激你。
相处这些日子,越了解便越心疼您,都说您不近人情,但是我知道您冰封的内心深处是善良的,也是渴望温暖的,虽不知道你究竟受过什么伤,每次看您落单的背影,都会想到,您就像雪山上的狼王孤傲清高,在俯瞰终生的同时,自己默默地舔舐伤口,我也曾经想过,就这样的留在您的身边,陪伴您,温暖您,可是那终究不是爱。
我可以把你当长辈,当朋友,或者是嫁给你··,”
说到这里贺蓝玄心里一痛,紧张的握紧少女的手。
宫九妺没有理会一旁紧张的少年,继续说,“可是一个不爱你的妻子,您真的会快乐吗?”。
乌托·里战冰冷的眸层,有些碎裂,这个丫头总是能戳到他的心里,男子冰冷的手指有些颤抖的抚摸着拇指上的那枚玉扳指,仿佛寻找一丝力量,真的要放开她吗,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可是放开她,他连最后的一丝温暖都没有了。
男子抚摸着那枚玉扳指出神,他这样一个黑暗不堪的人,怎么能贪恋温暖,他注定就应该是孤家寡人。
随即,男子冰冷沉痛的声音在暗处响起,“你们走吧,丫头不要再出现,否则,我再也不会放开你”,若是再见,不论生死,都会留住你。
乌托·里战心里清楚,他可能做了一个会让他后悔终身的决定,可是他此时再也狠不下心,看那个丫头伤心。
“皇,您保重”。
宫九妺说完这一句,最后看了一眼暗影中那个孤冷的背影,转身拉着贺蓝玄走了出去,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转身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抽痛了一下,那种感觉,仿若隔世,她也曾伤害过那样的一个男人。
外面已经星月当空,只有巡逻的宫人在有序的走着。
走出了院门口,贺蓝玄才发现,衣着凌乱的少女,长长的衣摆下,洁白的玉足踩在地面上,娇嫩的皮肤有的地方已经被石子划破,心里痛了一下。
连忙弯身,将少女抱起。
身子忽然腾空,宫九妺一惊,“小玄子,你放我下来”,她觉得她此时身上好脏,少年抱她,让她有些不自在,刚刚的那一幕很难忘却。
“九九,对不起,忽视了你没有穿鞋子,不过我们现在离开这里要紧”,贺蓝玄不由分说的,抱起少女,提气,按着来时部下的路线,离开皇宫。
温香软玉在怀,可是少年的心里却是痛的,刚刚进门的那一幕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少女衣不蔽体,肤色绯红,男子上身赤裸,眼底浓情蜜意,他知道那个男子一定是爱着九九,也许是藏的很深,压实只是那个男人孤傲惯了,并未发觉,若不是九九的一番话,让他不忍,又怎么会让他们离开。
双手用力的抱紧了宫九妺,九九,再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不管发生了什么,他对她只有心疼,只是希望九九不要因为此事耿耿于怀。
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用力,勒着她有些疼,少女眸色闪了闪,并未出声。
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享受这温暖的怀抱了吧,她的少年,她恐怕要失去他了,有哪个男人能看见自己喜欢的人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而不气不怒,而小玄子自始自终都未说过什么,他内心一定很痛苦,而她怎么会忍心。
二人都各怀心思,仿佛过了很久。
贺蓝玄抱着她,一路飞奔,二人来到一处隐秘的客栈,宫九妺对燕都的地界并不熟悉,只是觉得这里很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