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僵,正要开门的手顿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耳朵认真地凝听着他接下来的人,然而传来的只是衣服摩擦床单的窸窣声。
青烟想要转身,就被他从身后抱着,耳垂温软,充斥着他的气息,“朕,不纳。”
心跳蓦地静止,浑身似乎被电流袭来,她连耳根都红了。
他说,不纳。
五日,战乱渐渐停止,雪国土地瓜分的问题也协商好了,马车已经备好,众人开始整理东西回月国。
也许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无论多遥远的路途,都会觉得短暂。
青烟等人很快就回到了皇宫,外观还是当年的富丽堂皇,只是里面的布置完全不同,多了很多美丽的盆景和假山,少了一些金色的装饰。
一回去,青烟就将所有的大夫都询问一遍,然而他们的回答却让人大失所望,皆是“无可奉告”,显然是受了夜暮沉的指示。
青烟脸色难看地回到房间,发现夜暮沉正在和一碗药,瞧见她进来,他搁下碗,朝她招招手:“不要到处走。”
“解药?”她试探地询问。
“嗯。”
鬼才相信!
青烟抿唇,心乱如麻,如果到了夜暮沉怎么都不愿说的程度,定是很严重了,难不成是没救了?
还在沉思,夜暮沉已经牵着她,带着出宫。
“去哪?”
“看看朕的江山。”
“……”
夜暮沉换回一件白色的素衣袍,头发简单地绾起,和青烟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青烟觉得还是看着他这样的打扮顺眼一眼,想来夜暮沉也不喜欢过于讲究的穿着打扮。
沿着皇宫离去,夜暮沉带着她回到了南都,熟悉的街道勾起青烟的种种回忆,嘴角不禁扯出一抹笑容。
他们在一条离深府不远的街道下了车。
青烟看着远处的一条河流,立刻拉着夜暮沉跑了过去,“暮沉暮沉,你还记得吗?”
这是一年一度举办花笼节的那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