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她疑惑地询问,带着些许失落。
“不怪。”他回过神,轻笑一声,“不在意了,又怎么会怪。”
束依琴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溅出,夜暮沉瞄了一眼,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递给她。
她本想说不用了,但瞧见手帕上似乎绣着一个字,心中顿时紧张起来,会是……什么字?
接过,摊开。
烟。
是一个“烟”字。
他是间接地告诉自己他心有所属吗?
嘴角苦涩地勾起,束依琴缓缓地将其收入袖中:“谢谢,下次洗干净再还给你。”
夜暮沉刚想说不需要洗,然而朱使者已经回来了,他只好就此作罢。
他起身,拱手道:“臣先离开片刻。”
他径直地走向了三楼的雅房,身侧的女子看见他走过来,忍不住小声惊呼,其中一个更是忍不住了,竟拿着一支花冲到他的面前,羞涩地递上去。
夜暮沉不悦地蹙眉,然而触及到那一朵花后,微微一怔。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似。
从前,有个小女孩送花给他,青烟主动接过,说“姐姐替他收了。”
“姐姐是谁?”
“姐姐是他的妻子。”
然后,小女孩回应:“那我以后长大做夜王的妾。”
他还清晰记得,当时青烟僵硬难堪的神情,还生气地将他塞回他手中。
那个笨蛋。
夜暮沉不知不觉地瞧着眼前的花朵温柔一笑,那个女子看得心跳加速,双颊通红,支吾道:“我……我……”
陌生的声音打破了夜暮沉的回忆,瞧着眼前女子一脸春光的目光,不禁双眸一沉,浑身散发着森人的冷意:“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