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追赶,抓住了三个蒙面人,其余的都似乎非常熟悉地形,很快离开了。
孔明灯被拨开,四周恢复一片光明。
“快传太医!”太后第一时间发话,一脸的慌张,彷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一个太医迅速地赶来,是清烨。
夜季渊瞧着四周狼藉一片,顿时心中冷意更甚,本想着将责任怪在夜暮沉身上,他却身受重伤,血染白衣,只好先放过他,道:“左丞相,朕命你彻底查明此事!”
随后,转身朝束依琴和朱使者笑道:“让贵国受惊了,可有受伤?”
接下来的话青烟都听不见,眼前只剩被下人架起去疗伤的那一抹血衣,撑着冰冷的底板,她摇摇晃晃地站起,不顾一切地朝他冲过去。
“暮沉!”她声音沙哑,心急如焚。
夜暮沉却紧闭双眸,嘴唇苍白如纸,似乎听不见她的呼喊。
到了房间,清烨拦住了她,让她在外面等候,青烟一把握紧清烨的手:“一定要救活他,清太医求你救他!”
清烨一怔,瞧着双眼通红、神情慌乱的青烟,紧紧抿唇。
她似乎忘了,他是太后的人。
淡淡地抽回手,却被她攥得紧紧的,清烨只好叹气:“夜王妃,再晚点可能就耽误了时机。”
青烟一听,立即松手,想上前一步,门嘭的一声关上。
强撑着身子的最后一根弦,随着夜暮沉消失在视线中的一刻,瞬间断裂,整个身子无力地滑落在地,口吐鲜血。
眼前陷入昏暗之前,一条长裙映入眼帘,青烟隐约记得,是太后身上的……
院子里,夜季渊安抚好众臣后回座,宴席因为这一突发事件暂停,纷纷散场,幸好都是一些小的皮外伤,最重的那个就是夜暮沉吧。
“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不枉来此一趟。”朱使者颇有深意地瞄了束依琴一眼,“况且今日的事情定是和夜王无关,皇上该好好奖赏他才是,对吧,雪妃。”
束依琴听见他呼唤自己,才蓦地回过神来,笑着点头:“确实如此,只是依琴有些问题想和皇上探讨,不知可否?”
朱使者明白她的意思,自行告退,在外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