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沉!”青烟瞳孔骤缩,惶恐惊叫。
整片绚丽的蝴蝶像海浪汹涌而来,夜暮沉的后背被剧烈挤压,胸膛剧震,青烟却丝毫不损,双眼瞠大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他浑身散发着寒气,双唇紧抿,额头渗出汗珠。
没有内力的抵挡,他定是很痛很痛......
一波又一波,青烟眼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溢了出来,如脱缰了马,无法把持。
他环着青烟的手加紧,低头,吻上她的泪水,艰难启唇:“别哭。”
嘶!
衣衫破碎的声音异常明显,碎布扬风而起,夜暮沉背后的白衣竟被一点点地撕碎!
蝴蝶群终于全部飞走,夜暮沉的身子一软,趴在青烟肩头,她立刻抱住他的身子,然而手触碰到他的后背,竟是一块又一块的伤口,血液肆流。
“暮沉!”带着哭腔,她惊慌地抚上他的脸颊,手心的血沾到他脸上,邪魅又苍白。
怎么会这样,明明一开始没有那么大的攻击力。
她愤然地瞪向不远处的夜季渊,瞧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心中恨意重重。
她真后悔,没有在他陷入心魔的时候一刀将他杀死!
夜季渊,青烟这辈子必要铲除你的皇位!
她红着眼,脱下身上的斗篷小心翼翼地披在他后背,触碰到他的伤口听见夜暮沉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心也随着揪了起来。
“暮哥哥,暮哥哥!”兰舒琴似乎知道有危险,慌乱地冲出来。
“滚!”青烟忍无可忍,一声声暮哥哥无比刺耳,“瞎了就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兰舒琴震得僵在原地,楚楚可怜地蠕动着双唇。
华初站在她面前,帮她挡住兰舒琴的靠近,青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将虚弱的夜暮沉轻靠在树下,他却死死地拽住她的手臂,不愿放手。
她只好抱着他,仰头看着华初:“我猜测你们每攻击一次蝴蝶,它们的力量就会加大,这其中必有一只是真的,在没有确定之前不要再杀死。”
“区区蝴蝶就能被伤成这样,给朕将它们全部杀了!”夜季渊不屑地觑着夜暮沉,挥手命令着身边的十几个将士。
青烟怒得铁青了脸,这个人根本就是在和自己作对!
蝴蝶所过之处,竹子就会被削平,整个竹林已经被它们毁掉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