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书逸然手在颤抖,良久才吐出剩下的字,“武功全无。”
即使这个结果挺合他的意,也不免有些悲伤。
准备推门而入的青烟浑身一僵,如同五雷轰顶,呆滞得如同木偶。
李管家怒气冒出,右手悲痛地捏紧,然而猛然张开,迅如猛虎地击向还站在门后的青烟,青烟似乎有所察觉,下意识地护住怀中的石凌草。
紧接着一掌打碎整个房门,狠厉地落在她的手臂上,整个身体被击飞几米远,脊椎狠狠地撞在树根上,口中一腥,青烟的嘴角缓缓流出血来。
“王爷变成这样子是不是又是因为你!”李管家双眼猩红,充满着杀意,还没等她回应已经忍不住怒火再次冲了过去,一掌扬起。
啪!
一个黑影闪到青烟身前接住李管家的手:“李伯住手!没有主子的命令我们不能杀她!”
是李翱,他的声音也强忍着气愤。
青烟失神落魄地从怀中掏出石凌草,幸好没有烂。
她艰难地站直身子,伸手握住李翱的手腕,他猛然甩开,气呼呼地瞪着她,青烟神情淡淡地将石凌草塞到他手中,扶着树干颤巍巍地离开双院。
本来滚落马车时候擦伤的背,现在更加疼痛,血染衣衫也无暇顾及,踉跄地扶着墙一步步行走,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丽院的,只觉心绞痛得难以跳动。
狩猎场上,夜暮沉一步五十丈将她从空中接回地面;偷熏香时,她从床下被推出来,他持剑指着她,剑气扩散;皇宫中,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小花鹿闯入,替她受罚……
他出神入化的武功,全没了?
她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能找出解药给他,然而这个毒,无解!就算她给他带出了石凌草又如何,根本弥补不了武功的丧失。
难怪他喝下毒酒时他神情如此冷冽,恨她……也是正常的。
青烟悲凉地捂着胸口靠在树底下,心痛加内伤让她有些眩晕,小花鹿急切地跑过来咬着她的衣衫,似乎想拉她进房间里面,青烟搂住它摇头:“小鹿,我终是做错了,我对不起他。”
小花鹿用鹿角轻轻触碰她,青烟扯出一个笑容想回应它,然而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太后,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在宴会一直心不在焉的承香芙赶来了药房。
“没事,只是这几个护卫被下药一样,都晕倒了。”太后觑着正在进行搜查的药房,里面至今还没出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