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春末夏初的夜晚,发着高烧的他站在黑暗的楼上看到那肮脏恶心的一幕。
昏黄的灯盏下,一对纠缠的身影在墙上印刻出扭曲的长影。
素来严肃权威的陆长谨已褪去上衣死死地抱着一个女人,而他身下的人陆淮阳再熟悉不过。那个永远带着温暖和煦笑容的颜青此刻正衣衫凌乱,满脸痛苦却又带着满足的表情被陆长谨压在身下,近乎卑微地发出喃喃的低呼。
渐渐,他俩的衣服在纠缠中慢慢剥落,颜青白皙的肌肤应和着陆长谨略带麦色的背显得是那般恶心。
慢慢地,压住颜青的陆长谨快速地上下起伏着,在他粗重的喘息声中颜青娇柔却痛苦地呻.吟着……
八岁的陆淮阳那时根本不不懂得他俩在做什么,可就是觉得眼前的两人令他恶心地想吐。
就站在黑暗中,他静静地看着他们在一声满足的惊呼后偃旗息鼓,继而搂在一起又温存一番……
“真是令人恶心。”
叮叮叮……
陆淮阳被闹钟吵醒,瞬时睁开了双眼。
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陆淮阳冷笑。
该死,又做了这个令他恶心倒胃口的梦。
看看时间,早上七点钟,他长长吁了口气后翻身起床。
没错,自那晚后他再也无法接受由颜青做的饭菜,更别说她的触碰。继而是陆长谨,以往他是很喜欢陆长谨下班回家后将他举高抛向半空的动作,可至此以后陆淮阳也绝不容许他的一点触碰。
不知不觉间,随着他慢慢长大,这样的症状日渐加深,到后来他已经开始排斥所有人。
曾经以为,他会永远这般异类的生活,可直到他遇上了白苏。
她说他是她的太阳,可她又何尝不是他的药,解救他摆脱噩梦的药。
洗漱的陆淮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因想起白苏他冷肃的神情变得柔和。
“陆淮阳,你应该是彻底沦陷了。”抹了一把脸,陆淮阳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