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终,是明天,”沈风说道,“今天股价已经到了90了,即使明天大跌,会跌回66一下么?我表示怀疑啊,唉,幸亏我还有点钱。。。”
“你是真的很有钱,”贝丝在电话另一边深表赞同,“这也是我对你有信心的原因,雄厚的资金让你现在还有游戏的机会,虽然我不懂集体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你现在一定要冷静,要理性,不要像一个急于回本的赌徒,再次全部把钱压进去。”
“谢谢你的提醒,”沈风说道,“你说的很对,可我确实不甘心就这么失败,就这么把钱陪进去,如果我现在退出,至少要赔八亿美元,这个代价我能承受,但是以后真的就不会有人来找我了,我这对冲基金相当于一次就失败了,彻底失败了。”
“损失八亿,可以你应该还有钱,你可以自己玩啊,不需要别人的钱,”贝丝说,“这样来说,反而更好,至少证监会会放松对你的管制。”
“家族企业,没有外部资金,”沈风说,“我记得这是电影美剧里一般检方和华尔街那些被抓住的犯罪大鳄谈交易的时候经常说的,我可不想那样,虽然华尔街现在看来是我刚开始的新副业,但是,我希望我将来可以在那里占据一席之地,而且佩姬对我这么支持,把FBI的退休金交给我,为了她的这份支持,我也不能就这样放弃。”
“那你就坚持,”贝丝说,“你可以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惜,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还没上大学,也不能给你一些建议。”
“跟你聊聊天我本身心情就感觉好些了,”沈风说道,“谢谢你这么晚陪我聊天。”
“我在加州,加州和你那里有时差,”贝丝在电话那边笑着说,“所以我这边并不晚,本来听说你和肯德尔分手了我就想打给你来着,可惜之前有点忙,没时间。”
“谢谢你,”沈风说,“不过这次分手应该没有你们想象中对我影响那么大,我和珍娜也没在一起多久,更别提我们两个的行程经常错开。”
“肯德尔珍娜跟着她的家族回到洛杉矶了,”贝丝说,“今天我还看到了她们在加州的新闻。”
沈风沉默了一会儿,对贝丝说,“算了,我暂时还不想听到她们的消息,我怕下次和她见面会是在我控告她妈妈的法庭上。”
“克瑞丝珍娜,”贝丝说道,“连我爸爸看了那个新闻都说,她真的是一个转移话题的高手,她因为辛普森案子被抓,现在她已经成功地把公众目光转移到一个中国人和美国司法部勾结上面了。”
“这也是我恼火她的地方,”沈风说,“我不得不佩服她,她确实是一个炒作,制造话题的高手,但是,每次都拿我制造话题,这让我非常的不爽,我和她沟通,无果,我收拾她,却反而惹一身骚。”
“这种好莱坞的公众人物,和各种媒体关系都不错,”贝丝说道,“确实很难对付,你无从下手,你无论怎么对她,有什么动作,都会变成她的炒作。”
“所以啊,对薄公堂,这种手段其实算是最后的手段之一了,”沈风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可她确实在最近两个月里给我造成了很大的不爽。”
“不过她倒是不敢惹我,”贝丝笑着说,“上次她不小心炒作了你和我的事情,后来还托人给我父亲道歉了。”
“你们家那么厉害,”沈风说道,“你爸爸和你叔叔,哪个是省油的灯?她也就是看准我是个外国人,在这里没什么势力,奈何不了她,这么说起来,我还真的有些庆幸和珍娜现在就分手了,且不提珍娜在我和克瑞丝的冲突中无所适从,单单克瑞丝的反对,就意味着我和珍娜没有未来,这样分开也好,没有什么撕逼大战。”
“可是分手以后就要开始了,”贝丝说道,“肯德尔没有理由再站在你这边了,尤其是你尝试把她妈妈送进监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