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剑道:“这个人你认为就是劫银的人!”
银赖儿无比自信的说道:“我相信我的手绝对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手,可是数十年前我却看见了和我相差无比的巧手!”
绍剑笑道:“这个人叫匠乞儿,对吗?”
银赖儿用力点点头:“就是他,虽说他比不上我的手法,但是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解开我制造的连环锁!”
绍剑又道:“那么我可以去看一看劫银的现场吗?”
银赖儿笑道:“自然是可以,只是偷天机关楼离这里很远,我想今日你早些歇息,养足精神明日我们再去,你看如何?”
绍剑笑了笑:“甚好!甚好!”
银赖儿说完就令下人带着绍剑众人上了楼。
房间像是楼塔一般独立插在高楼之间,淡淡的月光映着富丽堂皇的布设,不得不说让人看了都不自禁感叹。
将病夫一看房间,大呼:“到底有钱人,就连床让人看了就想睡!”
鹤天赐大笑:“这么硬的床,小心睡着咯着了!”
绍剑笑了笑走进了房间便不走出来了,卫庄也是如此,等到将病夫感叹了许久后也走了进去,鹤天赐累了一天已经睡下了。
夜半三更,一天明月,万里清光,桂魄飘香。
夜深了之后整个镇子静的出奇,死寂沉沉,沙沙的风声宛如鬼魅沉吟,本来热闹的街道现在半个人影都见不到。
银夜山庄静静的躺在月色的怀里,不露声色,山庄再富丽堂皇夜晚不过也是沉静如水。
可是这样的夜晚若是听见几声低吟,那么一定很吓人,可是绍剑偏偏就听见了,夜半风声簌簌,伴着风声吹进窗子的还有一阵凄婉的低鸣。
绍剑本来就没有睡沉,所以他猛地一惊,竖起耳朵仔细听来,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哭声宛转凄凉,哭断肝肠,哭的绍剑心里发寒。
他猛地坐起来,收拾了一下着装慢慢推开门走了出去,银辉铺洒,照遍了夜晚的每一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