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注意!不然的话,我要被你害得得心脏病的。”说着,阮媚冲他菀尔一笑,自顾自地满斟了一杯红酒,无限伤感地叹:“偃知不在,我还真有点儿不习惯。这讨厌的雨又啪啦啪啦地下个不停,烦死了!”
“是,今晚雨很大。”
呷了口酒的阮媚,放回了酒瓶,然后,跟他一指酒柜,说:“如果你想喝的话,不必客气。”
“谢谢,但我工作的时候不饮酒。”
看着这个表现得必恭必敬的郭可奇,阮媚笑了。她点点头,赞许着:“好习惯。ok,你请便,我回房去睡了,晚安。”
“晚安,夫人。”
阮媚端着她斟满的红酒杯,走了。
不用回头,也能感触到郭可奇在背后正不动声色地暗暗打量她。
当然,换作是她,她也一样会好奇:这个貌似跟那个天使般——她认为是恶魔样的孩子关系不一般的女人,到底又是何方神圣呢?
阮媚佯装毫无察觉地径直上楼而去。
儿子说得没错。
这个男人要比别人好奇也的确是正常的。
她必须尽快忘掉她心里的那些不愉快,否则,就真成了没事儿找事儿了!
回到卧室,阮媚来到窗边的查尔斯长椅前,面窗而坐,收上双腿,倚着靠枕,品着红酒,很小资地享受雨夜里的这份冷清与寂寞。
这画面很像是闺中怨妇在伤春悲秋,其实,此刻她脑子里思虑的是:该如何和她的这位私人司机和平相处。
那个恶魔孩子也说得没错。
就像儿子说的,应该化敌为友,把这个私人司机升级成他们母子的私人保镖,让他死心塌地的去为她赴汤蹈火!
阮媚呷了口杯中的红酒,愉快地笑了。
若要想俘获这个男人的忠心,就得完全掌握他的习性才行。
首先得要找准这个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