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唐季迟为失去了一段陪她的时光而惋惜一样,江临他,也不想她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说什么相信什么放心都去见鬼吧,他清醒的时候都无法将她单独交给别的男人,更何况现在整个脑子都是不清醒的。
只剩冲动,只有冲动。
曾经他不懂为什么Willebrand家的祖祖辈辈都对无上的权利、显赫的家世和傲人的财富有着那么深的执念。
就这一点来讲,他的妹妹江姗都比他更像江家人。
大约是因为他母亲是个淡泊名利的东方女人,总是心存善念、温柔宁静的,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无论是财富还是名利都是他从小唾手可得的东西,所以他对那些东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如今失去了才觉得可贵。
人,只有站在高处,才能无所顾忌地霸占自己喜欢的东西。
有得必有失只是无能者的自我安慰——
真正强势的人,鱼与熊掌势必兼得。
若有所舍弃,就证明,他站的位置还不够高。
舞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是个周六,段悠犹豫了一阵,还是收拾书包去了图书馆。
窗边的座位没有人。
江临不在。
没有以往那种很强烈的失落感。
她自嘲地笑笑,觉得自己已经习惯。
知慕少艾的年纪,再喜欢又能有多喜欢?
她咬着唇,唇齿间绕着一点点似有若无的苦涩。
片刻后,若无其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