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犹如针刺进她心里。段子矜的瞳孔缩了缩,“那你告诉他,他不下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
以晴却站着没有动。
“去呀!”段子矜忍不住催她。
以晴这才硬着头皮迎上段子矜恳切的目光,“先生说,您要是愿意在这里等,那就等吧……”
段子矜愣了片刻,后脑勺犹如被人打了一棒,整个脑海都空白一片。
他是料到了她会这样说,所以早就想好后招了吗?
“他还说什么了?”
“先生还说……如果您在楼下高喊扰民,要我、要我联系别墅区的保安……把您请出去。”
竟是连这个都想到了。
段子矜心凉得彻底,却缓缓勾起嘴唇,痛得笑了出来。
江临,她该说他太了解她,还是该说他太聪明呢?
可是这么聪明的人,也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骗得团团转呢。
在这八月的炎炎夏日,段子矜却感到了一股冰凉的寒气从皮肤钻进了血脉,几乎将她从里到外都冻住。
“段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能……”
“以晴。”段子矜打断她,“你就让我进去吧,我有东西落在这里,找到以后,我立马就走。”
以晴还是伫立在门边,沉默安静得像座小山,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段子矜顾不上许多,拨开她便要往里闯,二楼的楼梯上却传来了低磁而沉缓的嗓音:“段小姐,需要我打电话给律师问问,私闯民宅怎么判刑吗?”
随着声音的落定,男人慢慢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容貌英俊,气质却显得冷漠极了。
段子矜定定地望着他,却忽然想起第一次她误闯进他外婆家时,他也是嘲弄地问她一句,原来在美国,私闯民宅是不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