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烈阳心里更不是滋味。天生圣人被软禁,大儿子却混得风生水起,不论如何,都是他儿子。
火箐儿对火谪知一点好感都没有,相反,在她娘的教育下:“火谪知就是个该死的畜生,背叛九潭,父亲来了也不拜见。”
逸公子、昭王、昭太妃、女官等对视一眼,没想到火箐儿这么极品。火谪知是她嫡出长兄,她倒是骂的挺过瘾。这点二公子就强多了,他有时候确实是蹈行圣明之道。
逸公子当即帮书滴:“小妾生的就是小妾生的,上不得台面。”
昭王和昭太妃点头,也不用讲一千五百字那么多,刺激某些人就够了。
火箐儿生平最恨就是庶出,其实她娘早扶正了;但她娘曾经是妾,又不是原配!原配两字就像女子的贞操,男子也只有一次,却足以压倒后边无数。另外在大虞通常妾是不能扶正的。也就是说,这种行为大虞不承认。火箐儿怒的一巴掌拍高几。
火烈阳的心都被拍碎了。他和原配曾经也有过短暂的感情,不论如何都是他原配。再看昭太妃一眼,莫名觉得两人有点像,下笔比之前还快。
二公子还想阻拦,杏眼又盯着逸公子,难道她把这都算好了?
火箐儿以为她哥要帮她报仇、和逸公子单挑,立刻帮她哥打头阵,对着逸公子发飙:“小畜生!来历不明的野种!你爹娘肯定也是杂种,否则怎么会生下你!你义父也是没卵旦……”东南平乱由旭王负责,并差点杀到九潭,所以也是九潭的仇人,还软禁了她哥,因此火箐儿骂的特过瘾。
火箐儿本来是高贵的九潭嫡系,但一大早在将军府受那一肚子气。这几年二公子被软禁,火烈阳还好,她娘受的影响很大,自然就有怨言,火箐儿听得最多,所以这爆发起来,颇有怨妇的气势,还是九潭最牛逼的怨妇。
逸公子、昭王、昭太妃都不吭声、不拦着。正好省的他们再浪费口水。
二公子心也快碎了,记得小时候妹妹挺可爱的,还是劝阻一下:“箐儿住口,别忘了你身份。”他真正的意思,是别忘了你来做什么。
火箐儿身份就是庶出,逸公子说她上不得台面,二公子正好又捅了马蜂窝。火箐儿暴走,忘了是她哥要找逸公子单挑,反正她哥不上她上,把这账都算到逸公子头上:“你又是什么身份!你就是一野种、大灾星!杀了我九潭那么多人,还害了我哥,你早晚要遭报应!”
火箐儿知道挺多,把河东的事儿扒出来噼里啪啦骂了一通。
火烈阳下笔更快。看看他儿子和女儿,再想想书滴、昭太妃,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写的顺利,一气儿写了三张纸,又补充了两张,墨迹一干,好了。
希勒过来拿了,第一个递给昭太妃看。感觉跟婚书或情书似得、硌应。
火烈阳心里最后一丝不妥都化为痴情,好像昭太妃将他捧在手心,仔细研究人体艺术。
昭王和逸公子忍着撕碎火烈阳的冲动,从昭太妃手里夺了五张纸看一回,还有点价值,最后两页都是具体的火氏暗中的力量。没想到英韶公也算,这颗棋埋的有点深。
二公子还想提醒一下:“父亲!”别把自己卖了还给人数钱。
火烈阳春风得意,好像焕发第二春、回到青春年少的时候:“这只是一小部分。火氏千年的底蕴,以后你们会慢慢看到。不知太妃意下如何?”
逸公子看他彻底发春,这样当着齐王、赵昉、众人的面都能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