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又没写多久,宋承有来敲门了。
这次宋承没有进来,敲了门之后就站在门口。
但是曲鸽总觉得隔着这一层薄薄的门板反而更加尴尬,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过,宋承要叫她的时候还要先敲门的,都是叫她一声,她自己就颠颠的跑过去了,不是吃饭就是玩耍,要么就是上班出门。
曲鸽竖着耳朵,屋里的灯没关,她趴在垫子上能从门下的缝隙里看到宋承的脚和影子。
敲了门之后,等了一会儿,没有一点动静,曲鸽支棱着耳朵想,宋承不会就这么敲了门就站在那儿等着她说话吧?
但是她现在是狗啊,怎么能说话?
丁丁没有反射弧,在她这念头刚闪过去的时候就反驳她:“不对啊,虽然你现在是狗,但是你能说人话的。”
“闭嘴。”曲鸽在脑子里幻想着压着丁丁这样那样。
丁丁觉得自己亲身体会了一个新成语,叫做恼羞成怒。
宋承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里面果然没有一点动静,只好无奈的曲了曲手指,第二次觉得自己应该假装到底的。
曲鸽趴在垫子上很久,伸着爪子换了个姿势,发现宋承还在外面没有走。
但是现在再像以前那样嗷呜叫她是叫不出口了,曲鸽就紧紧地闭着嘴看着外面的宋承。
“要不要梳一下再睡。”
曲鸽耳朵抖了抖,宋承的声音太好听了,尤其是这样可以压低又放缓的时候,像流淌的大提琴的音符。
太苏了。
曲鸽没忍住诱惑,从垫子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的垫着脚走到门口。
“不然明天早上你会不舒服的。”
曲鸽抖了抖肩膀,蹲在门里边,和宋承隔了一个门的距离。
过了一会儿,宋承又问:“我能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