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上来就不许吃午饭!”黑发少年冷笑。
“……白色蕾丝花边四角裤!”对不起了加隆同志,为了我的午饭你就暂且牺牲一下自己宝贵的节操吧,我一脸沉痛却无比坚定地道。
“老爹,船长大人叫你过去一下!”
我刚刚才在辛巴大副的各种花样百出的刁难下将船头的甲板刷完,还没等休息一下去后厨找雅各布偷渡一些安慰自己心灵创伤的慰问品,沙尔文的声音便在这时从门外传来。
我叹了口气,只好让公主帮我代劳,然后任命地向着某位好几天没见的、也不知道在自己的船长室里猫着做什么缺德事的船长大人那里走去。
“乌洛维斯船长,属下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您忠诚的奴隶罗宾前来向您报到!我刚走到船长室的门口,敲了敲门还没等进去,便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一阵让人想忽略都无法忽略的叫骂声——
“混账人类,老子的头是你这种家伙可以随便敲的吗!”
“我才几十年没有出来而已,现在的人类就已经变得更加堕落了吗,你这个臭小子究竟知不知道‘礼貌’这个词怎么写,需要我用墨水喷在你那张让人讨厌的脸上告诉你吗!?”
“哦该死的,你拿那把刀想要干什么?嗷嗷,杀人啦!啊不对,是杀章鱼啦!救命啊——!!”
我:“……”
其实我很想告诉某只深海小飞象同学,用杀触/手怪这个借口来呼救是绝对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进来。”
而就在我犹豫着究竟要不要进去,此时进去的话会不会打扰到某位磨刀霍霍的船长大人血腥手刃将自己骂的狗血淋头的混账章鱼的好兴致的时候,房间里便在这时传来了指令。
于是,我从善如流地推开面前的房门,仅仅将自己的视线在某只正抱着脑袋蜷缩在桌子一角上痛哭流涕的章鱼怪的身上略过了一下,便面不改色地道:“乌洛维斯船长,您找我?”
“嗯,过来。”
乌洛维斯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平静的视线在桌脚那只“触/手怪”的身上停顿了下,然后对着我道。
“呃……您是打算杀了他吗?”两人沉默地互望了半晌,我咳了声率先开口道,难道对方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向我表演自己究竟是何其凶残的虐爆眼前这只混账章鱼的?尽管我承认这只章鱼怪确实十分的欠抽!
“暂时还没有决定……”看着某只终于知道“怕”字为何物,然后整个圆嘟嘟的身体都哆嗦了一下“小飞象”,乌洛维斯神色莫测地道。
“那么您叫我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