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方才那话已经犯了姑娘的忌讳,她和宝雀是有自幼长大的情分不错,可若只顾着这姐妹间的情分,而忘了宝雀之前做的那些错事,就是对不住自家姑娘了,枉费姑娘对她的看重和信任了。
“姑娘看了好一会儿书,歇上一会儿吧,别坏了眼睛。”宝珍端着一杯茶上前劝道。
穆鸢听了,将手中的书放下,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盏。
才喝了几口,就听着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却是二伯母樊氏从外头走了进来。
“二太太。”
穆鸢见着樊氏进来,心中诧异,笑着从软榻上站起身来,上前福了福身子道:“二伯母怎么亲自过来了?若有什么事情,该叫人吩咐我才是。”
攀氏听着她这话,抿嘴一笑,道:“怪不得老太太说你嘴甜,这会儿我是知道了。”
樊氏说着这话,携着傅沅的手坐在了软榻上,才开口将来意说了出来。
“我也没别的事情,才回了府里,下头的丫鬟婆子收拾东西,我想着与其干坐着看她们忙活,不如到你这儿来顺便看看慧悟大师戴了多年的檀香手串。”
穆鸢听着这话,便知樊氏的来意了,笑着吩咐一旁的宝珍将那檀香手串拿了过来,又转头对着樊氏道:“倒劳二伯母亲自过来,我还想派人给您送过去呢。”
穆鸢说着,将手中的檀香手串递到樊氏面前。
樊氏伸手接过,细细看了起来,这东西是个稀罕物,尤其是慧悟大师戴了多年,开过光,还戴着诵了几十年的经,信佛之人,都知这东西是有灵气的。
樊氏看了良久,才将那手串送回穆鸢手中。
“你能得了这东西,也是你的造化,可要好好保管才是。”
穆鸢听着,点头应了下来,笑着指着一旁的宝珍道:“伯母随便问一问,在她们眼中,这东西可比我这当主子的贵重?”
穆鸢一句话,逗得樊氏笑出声来,二人又闲聊了几句,樊氏才起身告辞。
“姑娘,二太太真是个急性子,奴婢还想着今个儿将那手串给二太太送过去呢,不想二太太亲自过来了。”樊氏一离开,宝珍就开口道。
穆鸢听着,没有接话,心里却是对樊氏此举也有几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