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我回来了”的声音那样打开。
啊,好像有哪里不对,印象里似乎从来只有他在说啊。
一回头总能看见那个女孩子,他一直是被等待的那个人呢。
卡卡西想到了三年前某次执行完任务回来的情景。
也是那样一个深夜,他伤痕累累地带着截获的情报回到木叶。
走在街上,卡卡西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宿舍。只有那一间屋子的灯是亮着的,与茫茫黑夜形成了突兀的对比。
真奇怪啊,明明不是散发着热量的阳光,却驱散了习习凉意。
打开门的瞬间,卡卡西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困得直打哈欠也固执得不肯休息的鹤云。
“我回来了。”
听到声响,棕发少女一下子来了精神,猛地抬起了头。
现在回想起来,忘了她当时是什么表情,她第一句话说了什么,可那个女孩子的眼神分外清晰地印在脑子里。
那双混杂着多种情感的眼眸。恐惧,惊喜,如释重负。
“卡卡西前辈,你……受伤了!”察觉到对方发黑的衣襟和破口的衣服,鹤云刚松下的气又提到了嗓子眼,惊慌失措地跑到卡卡西面前。
被苦无划过的伤口在左边靠近锁骨的地方,这个位置实在是无法掩藏。
卡卡西有些头痛地挠挠头发,装作很无所谓地耸耸肩:“别那么大惊小怪啦,小伤而已。嘛,不用管,没事的……嘶。”耸肩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毫无防备地倒吸一口气。
鹤云嗔怪地瞪他一眼:“过分,怎么能不管。”一边说一边牵着卡卡西坐到沙发边,从沙发底下翻出了医疗箱。
“衣服脱掉。”少女站在卡卡西面前,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笑。
“是是是。”
脱下衣服的卡卡西半躺着靠在沙发上,尽管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鹤云的下半身,可他知道她正在瑟瑟发抖。
想想也是,鹤云既不是忍者,也没学过医术。而卡卡西这样的精英上忍,负伤回来的情况实在是少之又少,最多不过是打斗时留下了淤青,或是一些细小的伤痕。
卡卡西伸手去拿棉花:“我自己来吧。”
“不行啦!”鹤云后退一步避开,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的声音还是听得出哭腔,“卡卡西前辈自己弄一定是瞎弄。”
说着她走上前微微俯下身,捏着沾满双氧水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上的砂石,皮开肉绽的样子让她不禁心惊肉跳,仿佛那口子划在自己身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