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样形容那个眼神呢?
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丈夫,迫切地在向妻子解释什么。又像是遇见了个不安的孩子,试图用目光去安慰什么。
阿鹭不禁哑然失笑。
原以为有机会了,看来从来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啊。
卡卡西眯起眼睛,用没什么诚意但很真实的理由婉拒道:“嘛,我要是再不回去复命的话,恐怕纲手大人会用拳头砸死我的呢。”随后盯着被牢牢抓着的手臂,“多谢阿鹭大人的好意啦。”
“说的也是啊。”阿鹭识趣地松开了卡卡西,转过身,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绽出一滴滴的水花。
“替我向火影问好及致谢。那么,再见了。”阿鹭强忍着颤抖的声音,一边走回大名府一边说。
再也不见了,我的卡卡西桑。
“嗯。”
是在应哪句呢?
回去的途中鹤云跟卡卡西两个人各怀鬼胎,依旧是一路无话。
少了不会忍术的阿鹭,也没有节外生枝的意外,两名忍者的步程加快了许多。只花费了一半的时间便到了木叶周边的森林。
这几天鹤云硬是憋着没有主动找卡卡西说话,可是眼看即将回村,卡卡西都没有找她说话的意思。
最终她还是沉不住气,忐忑不安地说:“卡卡西。”
跑在前面的卡卡西侧过头,不过没有停下在林间跳跃的脚步:“什么?”
“你……你回去想吃什么?”
“回去再说吧。”
“还有,那个……”
“嗯?”
鹤云懊恼地咬了咬下唇。
这种事情让女孩子开口真是太糟糕了,虽然那天晚上是她主动的没错,可是她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做出那么羞耻的举动。当时只是觉得身体热得不得了,然后就不受大脑控制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但是不管怎样,鹤云都不后悔这样的事情发生。眼下她只想弄清楚卡卡西是什么想法。
于是她再次鼓足勇气开口说:“卡卡西,那天晚上……关于……你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