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可以直接喊我名字,不用喊我少爷么。”他轻刮她的鼻尖,眼眸里流转的是溢出来的宠溺。
“有外人在,对你影响不好。现在终于可以喊了,阿祈,阿祈……”
这对甜得发腻的两个人让鹤云几乎又相信爱情了。
然后,她有点迷茫了。
不过没过几天,鹤云就有幸得知了黎歌和白祈是如何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的来龙去脉。
在厨房忙活了大半晚,鹤云忙里偷闲地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透透气,正偷偷摸摸绕开大门时,发觉今儿个门口异常热闹,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几圈人。
尽管她心底在警告不要多管闲事,但好奇心却驱使双脚像是忘了自己是偷懒来的,不受控制地往门口走去。
好容易挤进去一看,她不由大吃一惊。
被围在中间的是南理,黎歌和白祈。黎歌白祈面对着南理跪在地上,然而即便是跪着也让人觉得伉俪情深,因为他们手牵着手,十指紧扣。而南理则是面无表情地背对着他们,看不出喜怒哀乐。
不少人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黎歌恍若未闻,笑容恬静地微微低着头,一动不动地跪着。白祈脸皮薄,双眼躲躲闪闪地不知该往哪儿看才好,仿佛像是跪在针板上一样难受。
鹤云的心头像是被猫爪轻挠一般痒痒,她在人群探出脑袋。
对面的凉歌看见她,原本就黑着的脸表情更臭了,凶狠的眼神仿佛是在警告她不要想着偷懒。接着将脸转向南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一定是在考虑这个时候适不适合打她的小报告!
鹤云做了个鬼脸,悄悄把脑袋缩了回去,又把自己隐藏在人群中。
即便这样她也不消停,不死心地左看右看,还真被她寻见了个熟人——有问必答有难必帮的好孩子冬歌就在她斜对角呀!
不过冬歌的位置离得南理有些近,鹤云正寻思着怎么躲过南理的视线过去,冬歌却已经眼尖地看见了她。
热情如冬歌,少根筋也如冬歌,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口,手欲举起。
以她的尿性,下一秒一定是满面笑容地挥挥手招呼:“小千,过来啊。”
鹤云眼疾手快地朝她比划了个噤声的动作,成功地又替自己化解了一次打扫的惩罚。左顾右盼了一会儿,这才贼头贼脑地绕到了冬歌身边,压低声音埋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厨房我当班,差点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