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到花之国了,你快进去搞定……”
“哎,好嘞。不会有问题的。”
鹤云连忙警惕地坐好。话音刚路,有个男人掀开了门帘走了进来,透过缝隙,可以看见两匹马在拉着车行走。
男人眯起眼睛扫了一圈,随后从最靠左手的那个女孩子开始,一个一个地喂下了不知名的棕色药丸,然后一捏喉咙迫使她们咽下去。不出几秒的时间,吃下药的不知道是晕还是睡了过去,接连倒了下来。
眼看就要轮到了自己,鹤云急忙闭上眼调动起全身的查克拉。
好像一种力量全被抽空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源源不断地吸走她所有的查克拉。
这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心惊,那个男人已经来到了鹤云面前,不顾她奋力的抵抗捏住了她脸颊的两侧塞进了药丸,而后抓着头发让她仰起头,药丸就这么吞了进去。
头仿佛是要被炸开一般,在失去意识之前,鹤云终于记起了之前的事情。
昨天晚上,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都未眠。自洗完澡从浴室出来,鹤云就听到外面有小孩子凄惨的哭声。
小孩子一直哭一直哭,也没人管他,声音如魔咒一样搅得她无法安稳入睡。
被吵得没办法,鹤云只好爬起来出旅馆察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在旅店外巡视了一圈,鹤云在正对着自己房间窗口的方向看到了那个哭得凄厉的小男孩。
“喂,你怎么了。”少女心中顿生怜悯,走了过去关切地把手搭上了小男孩的肩膀,“是不是跟妈妈走散了?”
小孩子抽抽搭搭地倒是慢慢停止了哭泣,只有肩膀还在微微颤动:“姐姐……”他忽然转过头,同时反手抓住了鹤云的手腕,脸上挂着跟年龄不符的极为诡异的阴森笑容,“姐姐,抓到你了哟。”
鹤云一愣,回过神来的时候脖子被人从后面重重地劈了一下。
小男孩的脸渐渐龟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那是幻术。
昨天晚上她最后见到的是,信介那张狞笑着的脸。
……
……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了。第一眼见到的是从印着淡淡条纹的天花板,和另外两个跟她躺在一起的女孩。其中一个是之前搭过话的红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