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根本不需要征求她的意见。
照顾与监视。
明明是相反的意思,可做出来的事情是一样的。
归根究底,他不信她。
想通了这些,鹤云也不懒得再纠结这事,平复了一下失态的情绪,弯了弯眼睛朝雏田抱歉地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雏田,大概因为伤口痛的关系,脾气有些暴躁。”
尽管已经尽量用了轻快的语气,可湿漉漉的眼睛里清晰可见失望的神色。
卡卡西心下明了女孩所想,但也没想着要去辩解什么,盛了一碗煮好的粥递给她。
鹤云看了一眼,嫌弃地扭过头:“我可是伤员诶,你就给我吃这个?小时候大人没教你对待病人要给他春天般的温暖,给他吃点好的补身体么?”
卡卡西哭笑不得,像是给一只炸毛的小猫咪顺毛般揉了揉少女的头:“我只知道医生告诉我要给你吃清淡的才有利于伤口的愈合哟。”
鹤云还是不想喝白花花的淡粥,刚准备找个“今晚不饿”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转念灵光一闪,一副网开一面的样子扬起下巴:“你喂我就喝。”又努努嘴伸出食指比划,“就喝一碗。”
卡卡西:“……别任性了。”
“那不喝了,饿死拉倒。”
卡卡西不为所动。
鹤云嘟起嘴,自言自语般地说:“啊,死了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吧,真好,他们可不会让受伤的女儿挨饿呢,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过的这种日子,一定得伤心死了……”
“脸转过来!”
鹤云扬起得瑟的笑容,转过头张大了嘴巴:“啊——”
银发男人舀起一勺米粥,放到面前吹了吹——也不知道从口中吹出来的气能不能穿透面罩,然后送入少女嘴中。
立刻遭到了鹤云的抱怨:“一点味道都没有啊卡卡西!你就不能放点盐吗!”
卡卡西瞪着无神的死鱼眼看着她:“要吃清淡的啊少女,吃清淡的。”
“这也太淡了!还不如病号饭呢!”
“你要快点好起来哦,来,张嘴。”
“我明天要吃有味道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