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也是怒了,眉眼一瞪,那虎将的气势便是出来了,是震慑的一边的士兵都不敢再向前。
“宇文老将军,您是想抗命吗?”
“抗命不至于,你也不过督军而已,何有权定论本将的生死。”宇文述冷眼看着乐平。“让大帅定夺吧。”
刘迁一阵尴尬,左不是右不是,他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如此事端,他虽是乐平一方人,但宇文述虎威在那里,早在青年时,刘迁就一直拜慕宇文述,如今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来,他也不知道当如何。
思索片刻,却还是咬牙走了上来。
“两位督军息怒,如此关头,我们还是要以外战为重,但宇文将军,令郎出言不逊,实则是该罚。”
听到前头,那宇文述便是微微翘眉,但随后,等刘迁后话出来,却是不由皱下了眉头。“莫非刘元帅还是要处置我子不成?!”
刘迁暗自叫苦,但迎着乐平的眼神,却是无惧的抬起了头,这种关头,他要选好站队,乐平对他大恩,必然生死相护,至于宇文述,崇拜之意却不过早年之间了,他现在也不过是他的下属罢了。
“宇文将军,令郎出言不逊,伤及督军,目无军法,若此不处置,定是难平军心,还望宇文老将军大怀。”
说着,便是直接下令道。
“来人,将宇文化及拖下去,杖责五十!以为警告!若曰后再犯,军法处置!”
宇文化及面色霎时惨白了,嚷嚷着让宇文述救他,宇文述面色愈发难看,狠狠的瞥了眼刘迁和乐平,随却气拂袖而去。
留下宇文化及那惊慌的眼目,一眼眼只能看着自己被士兵拖下去。
“这……”
涿州守将赵卓看到这一幕,不由是哑然,颤抖的看了乐平一眼,心中微微泛冷,他真实轻看了这个年轻的孩子啊。
幸好方才没有得罪于她,于是便向前,询问道。
“乐督军,宇文老将军已走,这战术却还没有商议好,您方才又询问下属诸多,您可是有了高招?”
乐平淡扫赵卓一眼,对于这种随风倒的人,他并没有多少交好的兴趣。
“高招谈不上,但制敌却足够了,听我吩咐,三曰后,大开城门,热情迎接高句丽大军到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