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玥乘着冯悦然还没来,带着顾辰曦逛了一圈,各种官窑瓷器,名茶典藏,古玩玉器就这么错落的成列在这两层小楼里,肖玥一边走一边说着每一件藏品的来历。固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绝对置办不起这样的一栋楼。顾辰曦看着这个袅娜的女人,略显忧郁的眉眼,即使30多了,依旧我见犹怜,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只有淡漠和温婉,原来那个轰轰烈烈谈恋爱、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仿佛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冯悦然来的时候果然超过了半小时,被门口的前台和保安为难调笑了一阵才被引了上来,“肖大小姐,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小姑娘老大爷的一个个都这么厉害,都看我笑话啊?!”倒是冯悦然依旧是风风火火的性子。
一路小跑的上来,见到两人在阳光房里舒服得晒着完全没有温度的太阳,惬意的品茶,顿时又羡又妒,“好啊你们,让我给人欺负,自己却舒服地喝茶,太没有姐妹爱了吧。”
“这怪谁,谁叫你这么晚来的。”肖玥说着问了问茶香,抿了一口,“等你就不错了。”
“亲们这是周五啊,工作日,我能出来见姐妹就不错,说我没有姐妹爱。”
“辰曦刚回来接手擎天,她今天来确实是姐妹爱,你个昨晚都宿醉的还好意思说。”肖玥看着这个女人一阵无语。
辰曦看他们闹也是好笑,“你们见面能不掐吗?悦然,你也是的,怎么这么晚。”
听到她说宿醉什么的,冯悦然也挺无语的,谁想到跟顾辰曦去喝个酒还能惹出这种荒唐事情,“辰曦,你昨晚怎么不送我回家,让金冶这个衣冠禽兽送,就不怕送羊入虎口。”
顾辰曦愣愣地差点没反应过来,“大小姐,您的身高,就是一堆骨头我都抬不起啊,不是金冶你回得去嘛。是谁说喝两杯,接过各种酒都喝了十几杯的,自己喝得起劲就算了,还来灌我酒,大小姐,以后我可再也不敢跟您喝酒了。”
冯悦然挥挥手,“好了好了,算了,我也不是真怪你,激动什么。”说着放下包,坐在软榻上,“真舒服,你们喝的什么?”凑近了问了问,“红茶,大红袍?”随手拿起肖玥刚倒好的茶喝了一口,“赞,正宗,辰曦,我可托了你的福了,平时这位姐姐可不会拿出来给我喝,顶多让我喝喝铁观音。”
“那我那块82年的生普是谁解决的,你告诉我。”肖玥似嗔非嗔地横了她一眼。
冯悦然闻言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嘿嘿,忘了呗。美女姐姐别生气。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这茶也是我的,太没诚意。”肖玥也懒得理她了。
三人做了一个下午,聊了聊各自的近况,确是肖玥聊自己聊得最少了,冯悦然和顾辰曦也是心领神会,并没有刨根问底。倒是她说起自己偶尔还做资本掮客这事,倒是让冯悦然和顾辰曦有些吃惊。
如今的资本掮客多半是金融圈的中层们,这些人有消息来源可惜自身无法消化,这才另找资本或者项目,她一个开茶楼的又是哪里来的信息来源。冯悦然和顾辰曦相视一眼,不由对此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三人正要细说,却是楼下的电话进来了,肖玥打开免提,是楼下的前台小姑娘,“老板,陈董来了。”肖玥闻言,皱了皱眉,“我走开一下,你们先玩会儿。”
看着肖玥离开的背影,“那个陈董看起来挺重要。”顾辰曦突然来了一句。
“可能是她那个男朋友。”
“你见过?”顾辰曦奇了。
“没有,猜的。那个陈董是苏州某集团的幕后老板,手上上市公司好几家,圈了很多钱,完全供得起这座楼。”说着冯悦然使了个眼色,“看看这玉器,这瓷器,还有我们手上的这几件瓷器,就一件也够工薪阶层打拼一年的了,何况其中好几件是宫里出来的,而且她这几年一直去苏富比,今年还问我多了一张票要不要陪她去。”
“这个男人倒是肯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