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剑,佛剑,古城剑,都是佛国有数的名剑。身为剑修,泥犁尊者自然知道它们的珍贵之处。“静无瑕,不可让贫道失望啊,贫道还未传授你霸王洗头佛经,你迟早会回到贫道身边。”
滑稽小僧的灵台以碎,识海也被滑稽小树占据了,所以现在的他更像是花盆,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滑稽小树更好的成长。“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可在那之前,一定要杀了剑子仙肌、酒仙佛。”
轰隆!
一团滑稽光浪炸开,颜色缤纷,反而有些刺目。吸收了滑稽小僧的佛元、基气以及怨恨之后,滑稽小树也开始怨恨佛国之主的分身。
流泪,滑稽小树竟然流泪了,可随着枝叶一抖,泪水飚洒,化为滑稽果,只是这些果子并不能炼化或者食用。因为它们并非自然而成。“好多滑稽果。”妆阳从地上早已爬起来了,瞅到比豆子大不了多少的滑稽果,妆阳贪心遽起,他长袖舞动,一个个瓶子飞了出去,叮叮当当,数百颗滑稽果落入瓶子之中。“哈哈哈,我的,它们都是我的。这些瓶子能让滑稽果催熟,进而食用。”
“孽子!”威戈佛王的分身忽地吼道,“快离开那些瓶子!”
“你只是吾父王的分身,怎敢对我大呼小叫!”妆阳不屑道,哪怕他面对的是佛王的分身,仍然不改二代的傲慢态度。
“你!”威戈佛王的分身气急败坏,可他又不能不管妆阳。佛王之子现在还不能死,因为他关系着剑灵山的一桩天大的秘密。
呼!
威戈佛王的分身,掷出一金杯,砸向妆阳。
“老和尚,你敢欺我!父王来了,我让他杀了你!”妆阳吓了一跳,吼道。他现在还没弄清现实,只能说脑子真的有问题,大概是壮(消声)药吃多了,灵台也被烤糊了。
金杯怒旋而来,里面忽地冲出几十条手臂,不由分说,抓住妆阳,将他拖进杯子里,也不管他撕心裂肺般的惨嚎。
嘭!嘭!嘭!嘭!
就在妆阳被扯到金杯之中,之前他扔出去收集滑稽果的瓶子全都炸开了,化为玉屑,抛扬撒开。而妆阳躲在金杯里,正要咒骂威戈佛王的分身,见到杯子外发生的惊悚一幕,气焰全都熄灭了。
金杯也是威戈佛王的一件佛器,里面自成一界,而且从里面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从外面则不能窥探杯子里的世界。“妆阳,你再不老实,我也保不住你,待在金杯中,没有我的应肯,不许出来。”佛王的分身严厉道。
“啊,是,是!”妆阳答应道,再不敢发脾气了。还是小命更重要。“我有心得到滑稽果,兴许就能得到滑稽大帝的垂青,引我拜入滑稽门,至此和佛国彻底断绝关系。哼,佛国虽说很好,可还是比不上滑稽门。”妆阳虽有想法,可寻不到法门,不能拜滑稽大帝为师。眼前就有一个好机会,可太危险了,他还需斟酌。
咻!咻!咻!又是几百枚滑稽果飚射而出,它们全由滑稽小树的眼泪所化,并非真正的滑稽果,若能看清它们的本质,就会发现里面全是怨气、憎恨。人若吃了它们,别说是具有滑稽气息了,能不能保持本心都是问题。
“金杯,还不过来!”蓦地,威戈佛王的分身喝道。
那杯子是有器灵的,而且器灵很独特,是几十条手臂拧在一起的怪胎。此时,器灵也在金杯之内,可它却没听从主人的召唤,自顾自的行事。呼呼急旋,金杯非但没有冲向威戈佛王的分身,反向滑稽小树、小僧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