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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被斩断腿骨，废掉修为，滚倒在地的两道黑影。齐齐发出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惨嚎，无比凄厉与惨然。
而他们最终的下场，只能在生不如死的煎熬里，等待死亡一途。
收剑入鞘，麦哈尔一脸漠然，走上前来。
“是人类疆域的强者...”麦哈尔低声喃喃。
已经滚倒在地的黑衣人，已经显露了容颜与躯体特征。正如金斯所说，他们并不是异人，而是人类。
最后，麦哈尔流露一缕气机，镇压死狗一般将两人压服。
在两人惊惧，绝望，以及痛苦的目光下。麦哈尔用平静且清晰的口吻，道：“我想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意是什么？能说吗？”
普通的问话，风轻云淡，没有半分凌人或者威胁的意味。
但偏偏就是这种语气，令两位曾经的神台九重天强者，心中骤然一寒，无比骇然的惊恐，不知因何浮现。
气机缓缓收敛，让两人有活动和说话的能力。
“我...我们的脑海记忆被前辈们动了手段，不能诉说。”断续惊恐的语气，竹筒倒豆子，“但你可以去中心地带，我们统筹全局的元师兄在那里，他什么都知道。”
惊恐的话语里，没有参杂半分假意，全是真实。
麦哈尔点点头，强大的感知，自然能清楚的分辨两人所说真假。
“君清殿下归属的势力和你们相比，孰强孰弱。”想了想，麦哈尔换了一个方式问。
“君清殿下所属的势力和我们是对立的，相差不大。”其中一个黑衣年轻人开口道。
但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原本惊恐的眼神崩溃涣散，直挺挺的不在动弹，生机全无，灵魂从根本之上泯灭，被抹杀。
另一人见此，终于认命一般，吐出一口长气。
深深看了一眼这片天地，捡起利刃，笔直插入心脏，陨落当场。
麦哈尔没有阻止，也阻止不了。
没有修为的他固有一死，不过是死法不同罢了。就算麦哈尔在想逼迫问话，怕是此人都会宁死不屈，因为他的下场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