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在脑子里重新捋顺了一遍所有事情的经过。
先不说安之言受袭击和安之航早埋伏的事情,单说她昏迷之后,华夏制药被陷害这个问题。
蔡子雨的证词没什么作用,裴文和海天医院的关系非比寻常,他口中的那个男人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
想起监控录像中的那个一直没看到正脸的女人,安亦晴挑了挑眉,这个男人和裴文口中的那个男人,究竟是同一方势力,还是合作的关系?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安亦晴正沉思着,小几上的手机在这时忽然响了起来。
“阿风。”接起电话,安亦晴知会了一声。
“小姐,事情有眉目了。”电话那头,安之风的声音低沉,“我们调查了海天医院的背景,底子很干净,创办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普普通通的商人,和别人入股开的这家医院。这家医院的院长是这个男人的合作伙伴介绍来的,医术一般,但是胜在管理能力很强,这些年把海天医院弄得越来越有名他的功劳占很大一部分。”
“嗯,接着说。”安亦晴应了一声。
“这个院长的身份很普通,所有资料都显示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私立医院院长,但是其中有一点有些不太对劲。”
安之风顿了顿,喘了口气,“小雨查了他这些年的出入境记录包括每天的行程,发现他没两个月就要去米国一趟,有时候借口公事去,有时候说家里有事。日子不固定,但是每两个月一定会去一次。”
“米国?”安亦晴柳眉一挑,“有没有查出来他去米国之后都做了什么?”
“表面上看没什么特别的,每次他去米国都会呆三天左右,要么是在街上四处乱逛,要么就是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来,好像是度假一样。”
这个院长在米国有一套自己的公寓,每次去那儿,他要么将自己关在家里,要么出去乱逛,由于他不经常住在公寓,所以周围的邻居也不了解他,安之风他们想打听出有用的信息着实有些困难。
“那他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
“没有,他每次去米国都是自己一个人,从来不带助理也从来不在米国见哪个朋友。不过他在国内的举动倒是有些怪。”安之风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他虽然是海天医院的院长,但是权利好像并不是特别大,我们问了一些在海天医院打工的护士或保洁,他们说海天医院内部的管理体系比较复杂,只有少数高层才知道内幕情况,就连那些工作了十几年的老员工也都是听安排工作,少问多做。”
“小姐,身为一院之长却并不独揽大权,这件事情太奇怪了。还有您让我调查的和裴文之间有接触的青年男子也有结果了,一共有三个人符合您的描述,嫌疑比较大。”、
“好,把资料发到我邮箱里,海天医院那边你们继续跟进。”
安亦晴又懒洋洋的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进屋打开电脑。
按照安之风他们调查的情况来看,这个海天医院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电脑打开,登录邮箱,打开安之风发过来的邮件,安亦晴快速在三个男人的照片上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