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亦晴听了这话,有些愣神。安大哥?他们都姓安?
对啊,她怎么把这事儿忘记了……
一直没说话的顾夜霖看着有些失神的女孩儿,黑眸轻轻的闪了闪。他转头看向安之航,眼神里带着警告。
安之航苦笑的看着面色不悦的顾夜霖,心里无奈。这个妻奴,真是一点儿亏也不舍得让小晴吃。
“小晴,今天我来,除了看看你的伤势,其实我还有一事相求。”虽然希望安亦晴的身世尽早水落石出,但是安之航还是转移了话题。让女孩儿心里难受,他和顾夜霖一样,都不希望看见。
“安大哥,请说。”
听见这一声‘安大哥’,安之航心中一震。二十多年来,他一直奢求着能找到妹妹,让她喊自己一声“大哥”。当初若不是他执意让父母陪着过生日,妹妹就不会丢,她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想到这里,安之航的情绪有些失控,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悲伤。
“安大哥,你怎么了?”看着面前释放着悲伤的男人,安亦晴的心里有些不忍。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对他特别亲近。
“之航!”
顾夜霖冰冷的声音让安之航猛的回过神了。他有些懊恼的握了握拳,来之前说好了不要失态,可却又没控制住。
“抱歉,小晴。我刚刚想起了一些伤心事。”安之航调整了一下情绪,有些歉意的看着安亦晴,继续说道,“小晴,今天我来,是为了我的眼病。”
“眼病?”安亦晴听了一急,还没等安之航开口,自己便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顾夜霖见此眼神闪了闪,意味深长的看了安之航一样。
兔兔的情绪从来不会如此焦躁,看来,血缘关系也十之*能肯定下来了。
安亦晴的手握住安之航的手腕之时,两人皆是一震。这种感觉,仿佛血脉相连,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两个人之间缓缓流淌,亲切,自然。
安亦晴稳了稳心神,按压中心中越来越浓重的疑惑。她宁心静气,开始号脉。
半响过后
“安大哥,你的眼病应该有好些年头了吧?”
“是的,十九年,快二十年了。”安之航回想着十九年前发生的一切,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安大哥,你的病,是因为哭太多了,再加上急火攻心,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才留下的病根。这病不难治,主要在于坚持治疗。我给你开个药方,你回家后长期服用。半年就能痊愈了。”安亦晴想了想,仔细的将药方和服用方法都详细的写了出来,很是用心。
“小晴,谢谢你。”
“安大哥,身体好治,心病难除。你的心气郁结,急火攻心。眼病虽然是二十年前留下的,但是这些年你的郁结操劳却让它更加严重。什么事还是想开一些好。”安亦晴不由得劝了几句,她不希望这么如兄长般的男人太过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