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门口就看到咖啡在门口走来走去,见陆离回来立刻松口气跑过来自己上前接手,然后还把绿茶红茶都指使开,这才对着狐疑看自己的陆离低声道:“殿下来了。”
陆离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咖啡说什么,抿了抿唇才把笑容收敛了一些,怪不得咖啡亲自守在房门口。
陆离此时也顾不得脚疼不疼了,立刻快步推门进去,绕过屏风走进内室,果然看到穆长宁正坐在她的书桌边上,旁边摆着红火火的炭盆,因为下面还有地龙,所以整个房间就很温暖了,穆长宁本来就穿得比旁人少,如今更是除了外面厚厚的绵长袍只剩下里边单薄的长衫。
陆离走进来穆长宁早已经抬起了头,脸上露出微笑:“陆离回来了?”
“嗯,回来了。”陆离脸上笑容盛放,立时就要扑过去,倒是穆长宁先一步起身把陆离抱了起来,安放到床上,这才抬眼问道:“哪只脚,我看看。”
“呃……”陆离摸了摸鼻子,她觉得她平时挺温和的呀,怎么谁都猜得到是她干的呢?这不科学!
穆长宁也没等陆离开口,一上手就知道哪只脚了,自己坐到了床边,把陆离的鞋子脱掉搁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掀开裤脚和袜子,立马就皱起了眉头,轻轻瞪了陆离一眼:“胡闹!”
陆离看着自己的脚被穆长宁握在手里,还有那馒头一样的脚腕,觉得脸皮微微发热,不自在的别开视线:“一时冲动,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
穆长宁抿着嘴倒了药油帮陆离揉脚腕,陆离眉一皱嘴一抿,就听到穆长宁道:“忍着,要揉散了才好。”
“嗯……嗯——”陆离发誓她真的只是应一声,但是穆长宁一上手,她就忍不住呻*吟出声,穆长宁的动作一顿,手指顿时就有些僵了,原本严肃的脸慢慢开始变红,盯着陆离脚的视线也有些闪烁,他还记得那次陆离被他甩到马车壁上,后来要他揉腰的事情,也是那次陆离发现了他其实是男子的事情。
“长,长宁揉吧,我忍着。”陆离说完双手就捂住嘴,那样子到让穆长宁的尴尬和不好意思去了一大半,也没有回答直接又上手揉了。
又痛又酸又麻的感觉把陆离折磨的欲*仙*欲*死,所以尽管她捂着嘴,但是细细的呻*吟声还是从嘴里传了出来,两人虽然一开始脸热,但过了一会儿倒是淡定了,反而是门外的咖啡无声的吸着冷气,立刻退到老远,并且不允许任何人靠过来。
说实话今儿个陆离其实已经很能很累了,一天的宴会,还有那只脚,这会儿再被穆长宁揉了一番,随着脚腕上的感觉越来越好,没一会儿就哼哼唧唧的想睡觉了,原本她还没有这么嗜睡的,但从上次昏迷之后醒来,她每天要是不睡够十个小时,那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
于是等穆长宁帮陆离脚腕上的红肿都揉下去时,陆离早就睡得脸上红扑扑的了。
穆长宁笑了笑把陆离的脚放好,然后开了里间的门去外间找咖啡过来帮陆离更衣让她睡得舒服一点,结果打开门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外面的房门虽然没关,但挂着厚厚的布帘子,穆长宁撩了撩布帘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整个院子里居然连个呼吸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