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烦了,就跟我回家。”
刘剑抬头看着树隙之间流淌而过的白云。“虽然现在我的内功尚没有大成,但我感觉也用不了三四年的光景。”
八年之期,此时已经过了三四年的时间,锻玉诀这几年的突飞猛进给了刘剑一个深切的信号,似乎自己用不了最短的八年,就能将童子功练就大成。
一抹嫣红爬到了莺凝脖颈,可人的美味让刘剑食指大动,忍不住上下其手侵犯一二。林间响起了些许轻吟低婉,羞红了林梢的朱鸟,引来了天边的薄云。
玩闹了一阵,莺凝娇喘连连地软在刘剑怀里,却也是不多言语。“等你修好内力,我再和你、和你成亲圆房好么,这几年我想在江湖闯荡,多走走看看,不想被你这么早养在笼中。”
“嗯,都依你。”刘剑笑了几声,莺凝既然有这份心思,那便让她多在外面走走看看,反正有个比他还担心的弄梅先生在一旁看着,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只是你行走江湖要多方小心,刚才便是一个例子,若是你香消玉殒,可让我如何独活。”
“知道啦,刚才只是一时分心么,不然振北师兄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嗯……别弄。”
林间再次响起了……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自刘剑拉着莺凝离开,门内大比的众多弟子顿时议论纷纷,有些不明此人是什么来头,竟然和他们的天仙师妹如此亲密。
虽然江湖儿女不在乎世俗的礼法规矩,但刘剑刚才一伸手,不知砸碎了多少师兄师弟的心肝脾胃肾。
高台之上,负责主持此次比武仪式的老人喊道:“比武继续,振北守擂,可有向前挑战之人?”
话音一落,便有三人在各方跳了出来,商谈着谁出第一战。尹振北轻叹一声,走向了自己插在地上的佩剑,打算将剑拔出来。
但等他抓住剑柄稍微用力,却被自己的力道晃了一个踉跄,手中抓着的只是一截剑柄。轻微咔嚓声在耳边想起,尹振北看着那剑身不由大惊失色。
只见剑身之上突然爬满了道道蛛网,剑身之中有着细微凹陷之处,仿佛瓷碎、碗摔,乒的一声,那精铁剑身炸做了片片铁屑。
场中再次陷入了静寂之中,众弟子面皆不信,坐台之上也有少数人变了面色。
“此子,好精深的内力。”
女婿便是半个儿子,步潮声此时颇有些欢喜,对着高冠道人笑了笑:“呵,师兄不知,他最强的并非内力。”
“他的剑法更在内力之上?”
“非也,此子之诗才,举世无双。”
王屋派掌门面色一楞,却也只能是嘴角抽动一二,不再言语。
日暮西斜,倦鸟巢归,天际的晚霞便是这对年轻恋人依依不舍的借口,只是相依总有结束,相伴也难长眠。
“这个给你,”刘剑拿着一面玉佩放在了莺凝手心,“回去,想要闯荡江湖就好好习武,我争取这几年闯下些名头,等你遇到强敌,就直接报出相公我的名号,看谁敢动你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