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青楼,喝花酒!”
张清哼了一声,显然是为自己的遭遇有些不平,有些气刘剑为何不早点过来。
“你有银子么?”刘剑上下打量了自己师兄一眼,伸手在怀里拿出几张银票,意思便是你若是没银子,这次他请……
龟公给男客送嫖资,这事,也就这俩师兄弟能做出来。
“银子没有,”张清不由一笑,却伸手抵住刘剑悄悄地动作,在怀里掏出一叠整齐的银票,“银票却还有几斤。来,赏你拿去置办几身衣裳。”
刘剑接过几张银票一看,双眼不由看直,手一哆嗦,习惯性地高唱道:“谢客人赏银,一千五百两!”
张清唰的一声打开折扇,慢悠悠地在二楼栏杆内侧走过,享受着周围送来崇拜的目光。那些尚没有接客的二楼姑娘则纷纷跑向了门前,打开门缝巴望着这种几年不遇的豪客。
刘剑几步追上去,压低嗓音笑骂一句,“师兄你这么有钱?”
“身上没个几万两银票,你好意思出来行走江湖?”
“那感情好,前面那屋坐着。我去问有没有要挽发的小姑娘,便宜别人不如便宜师兄你,反正姑娘们又不吃亏。”
“胡闹,我今日可不是来做这事,”张清哼了一声,面色一苦,“我们师兄弟有苦自知,你还过来打趣我?”
“难道师兄你也是……锻玉了被?”刘剑眨了眨眼,大有同病相怜之感。
“虽不禁欲,却不远矣。”张清摇头一叹,纸扇敲了敲刘剑的肩膀,“不过总要强过你啊师弟。”
“那你过来做什么?”
刘剑翻了翻白眼,推开一处闲置的空香房,周围的客人顿时明了,这位有钱有剑有相貌的公子,却是要一掷千金买姑娘挽发,也不知会是哪位姑娘有这福气。
张清打量着轻纱帷幔的香房,有些满意地点点头,笑道:“今日过来,看看你平时练功环境,这地方用来休息倒也不错。锻玉诀在这烟花之地,也不知谁想出的主意!”
“对了师兄,我想拜托你件事。”
刘剑声音略有些犹豫,而张清则笑着点点头,示意他但说无妨。
“我想帮一名小姑娘赎身。”
刘剑话音一落,便感觉到了两道促狭的目光射来,顿时老脸一红。“不瞒师兄,那小姑娘是我今后认定的妻子,自小一起长大,不愿意看她在这里……”
“那名叫蝶舞的姑娘?”张清哈哈一乐,伸手拍了拍刘剑的肩膀,只是不小心拍在了他右肩,让刘剑吸了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