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他不可能会被烧死!
我大叫一声爬了起来,我要去找凌隽,我要去找他,他肯定没死,他不会死!
太太,你不要这样,你自己也受了重伤,你安静一点,警方还在沿河搜寻,有线索会通知咱们的。阿芳摁住我说。
不!我信不过他们,我信不过!我要自己去找。我大叫起来。
阿芳一把抱住我,也哭了起来:太太,你别这样,先生已经没了,你要再出什么事,凌家就真的没人了,宝宝怎么办
我心里空空的,一种从未有过绝望浮上心头,巨大的悲伤袭来,我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时分。
从阿芳的表情,我知道搜寻凌隽的事肯定没有任何进展。我躺在病床上大哭,哭声惊动了医院过道里的人,有好事者伸头进来看。
终于哭累,我知道这样哭下去也无济于事,看着医院里的人来人往,再联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我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
阿芳,我要出院,我们离开这里。我对阿芳说。
可是你身体还没有好啊,现在怎么能出院呢。阿芳说。
我没什么重伤,只是些轻伤,可以让郎林给我治疗。我说。
可是我们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出院呢?阿芳很不解。
阿芳,这里不安全,有人要杀我,有人要灭了凌家!我说。
啊?阿芳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一会天黑以后我们就走,打电话让邹兴他们安排车过来接我,还有,让邹兴派人守在凌家别墅门口,不能任何人进入凌家别墅,我担心他们会对宝宝不利。我说。
我马上打电话给邹兴。
阿芳显然是吓坏了,说话都是颤抖的。
天黑以后,我和在阿芳的搀扶下离开了医院。
回到凌家,看到宝宝没事,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太太,警方说,隽哥没了
邹兴堂堂男儿,话没说完,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