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的艰辛使人们学会以前不会的先观后主。
楚墨也没有在意他们的打量,他继续向先走着,在一排房屋中又拐了个弯,便不见了踪影。
一直在窥探的人们这才缩回伸出的脑袋,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又是一个色令智昏的人。
眼前的房屋显得有些破旧——破旧的比外面那些更甚。
看不清原色的墙壁片片剥落,屋上的瓦片都所剩无几。
楚墨在屋前站定,却没有马上敲门进入。
——盖因屋内正传来阵阵甜腻的声/响。
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娇/媚的呻/吟一起,将这个安静冷清的小屋瞬间点燃了起来。
楚墨在门前楞了一秒,随即笑了笑,也不着急进去。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手帕。
那手帕质地并不好,做功也很是粗糙,也许唯一出彩的,便是手帕上绣着的那行字和那些看似杂乱的条纹。
但楚墨知道那是什么——
那上面绣着的,其实是一段“自我介绍”和“用货地址”。
前面说过,在现在这种时候,“暗娼”和“流萤”其实是很多的,这世上多的是“笑贫不笑娼”的人,如今世道艰难,愿意从事这一行的,想来不少。
但人总是要面子的,这种事情,怎好在光天化日之下说?
这暗娼不比原本的妓院花楼,会有小厮、花娘在门外红灯笼下拉客卖笑——但若是无人知,这生意要如何做?
一种寻找客人的方法自然是像前几天那位“莺燕”一样,自行去那些人少的小巷里寻生意,但这样得来的,总是少数;
更多的,其实是熟客介绍、口口相传,以及……“发传单”。
而这“传单”,自然就是楚墨手中的那块“手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