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亚其实也明白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常人所能动摇的,虽然口头上总是念叨着陆离这个讨厌的家伙,总是凑不吅要吅脸来缠着我们可亲可爱的小苏泽,但也能看出苏泽在看向陆离时那明显亮起来的眼神。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怎么勾搭到一块的,但作为朋友的他们自然也只能选择祝福。
但现在正处在比赛的关键时刻,要是苏泽同陆离两人之间的关系被什么不安好心的人捅出来,那就真真的是绝了苏泽的大好前程。
在这一点上,南亚和公海易对陆离是不满的。在他们看来,苏泽还小,可能不太明白别人那些黑暗的心思。
但陆离不同啊,他年少成名,直到现在的成绩斐然,不可能不知道这次的比赛、这次的机会对于苏泽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纵使苏泽的表现再优异,就算他才华横溢,这些在备受唾弃的丑闻面前就将变成自吹自擂走后门的“铁证”,那些曾经喜爱他的人会痛恨自己的“识人不清”,等待他的将会是铺天盖地的指责斥骂。
再优异的成绩也是作弊得来的,再动人的指挥也是提前安排的,优雅有礼是装模作样,俊秀精致是卖弄风情……
所以南亚这两天才会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着浑身的毛团团围在苏泽的身边,生怕陆离那只不安好心的黄鼠狼趁机叼走自家蠢得不行不行的小黄鸡。
而现在的小黄鸡苏泽正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啃那只黄鼠狼的豆腐……
这种主动把自己送上门的行为大概也算是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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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亚在舞台上的表现很是稳重成熟,完全找不出一点平日里那种嘻嘻哈哈的傻样子。他抽到的曲目正好描述了一个深夜回家的男人发现自己的妻子背着自己与别的男人偷情的故事。
南亚在台上慷慨激昂的挥舞着手臂,淋漓尽致的展现了一个愤怒的男人的形象。
台下公海易看着南亚将自己代入后几近完美的发挥,又看了一眼旁边托着下巴听得认真的苏泽,最后瞥了一眼台上坐在一边评委席上似笑非笑的陆离。心里默默为南亚点了根蜡烛,然后继续窝在座椅里等着下一位选手的演出。
南亚在台上鞠躬致谢之后就迅速蹿回了大厅,冲着苏泽就扑了过来,照准额头就敲了个爆栗。
嗷,苏泽捂住额头呲了下嘴角,忍住没有出声,拜人们对音乐的崇高信仰所致,大厅里总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去故意出声打扰选手的发挥。
南亚拿出手机戳了半天,然后往苏泽跟前一递,“嘿,哥们儿,我们晚上去鼎福记吃饭吧~那里新上了一道新菜,好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