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咱们要做点什么?”齐笙喝了口茶,眯着眼靠在沙发上问。
“可是,如果我们不插手,那顾小姐一定很难办,举步维艰。”何成琢磨不透他的心意,在他看来齐笙听到消息不说大惊失色也会立马开车去顾宅安慰顾宁清,看到齐笙这么淡定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不是说过吗?杨鹏过后,他顾家变成什么样都与我们没有关系。”齐笙的周身的寒气又迸发出来,何成又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敛了声,任何时候都不要顶撞或者违抗他的意思,这样才能在他身边待的更长久。
何成关门出去以后,那个冷酷的面庞上才又些许动容,一杯茶拿在手中却没在喝一口。
想了很久,齐笙才又拿起电话:“安瑞,继续做你以前做过的事吧。”
他对自己说: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再去插手宁清的事,这一次为了顾老爷子的嘱托,他最后一次再去帮宁清。
应了顾老爷子的那句话,感情的事哪是你想放手就放手的,如今便是把齐笙抽筋扒骨,那颗怀着宁清的心也是血淋淋的跳动。
半夜里齐笙辗转反侧,抿着薄唇坐在沙发上,看了看表神色阴冷,已经午夜两点了。
“她还没从靡尚出来?”齐笙声音压抑着什么,逐字逐句的问着。
安瑞的坚毅中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是的,从下午进去就没有出来。”
“该死的!她要做什么!?”齐笙终于容忍不住,要爆发了,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会继续跟着的,一有情况像您汇报。”
“不用了!我亲自去一趟靡尚!”齐笙说罢起身换衣服。
顾老爷子才去一天,她还就想夜不归宿?总待在靡尚醉生梦死?真是胆子大了!什么都不怕了!
他了解宁清,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了,顾军夫妇刚去世的那几个月,几乎每天晚上齐笙开着车跟在她身后,看她稚嫩单薄的身体淹没在夜店的灯红酒绿里,他派人打发了所有想通她搭讪的男人,看着她一个人坐在吧台喝酒,穿着淡青色连衣裙的她,在炫彩迷离的酒吧里显得格格不入。
夜里她会拎着酒瓶去西林,光着脚披散着头发,躺在墓碑旁边,又是哭又是笑,直到彻底喝醉,就那样靠着墓碑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