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齐笙一点也不理会她,把宁清的病例装袋亲自拿在手上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宁清追上他,拉住他的袖口,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你是知道的吧?你什么时候就知道了。”
“你右后方。”齐笙盯着她的脸,丝毫没有回答她的意思,抬抬眉毛示意。
宁清的眼泪都到眼眶里了,往后看了一眼又活生生的逼回去,有人在跟踪他们!贼眉鼠眼远远的站在询问台前假装寻找什么,可是她太明白这种人为什么出现了。
“先上车。”齐笙反拉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外走去。
在车上宁清都没缓过劲,有人跟踪她?还是有人跟踪齐笙?没想到京里人的爪牙伸的这样长,哪怕这里都跟的紧。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吧。”她佯装镇定。
“是,我早就知道了。”
“多早?我们在医院里碰到的那一次?”
齐笙不说话,不同意也不反对。
宁清又问:“难道是军演的时候?”
他点点头,宁清心里一抽,眼泪直挺挺的落下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爷爷他都没多少时间了,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瞒着我?”
“如果不瞒着你,现在不只是你爷爷连着林有正还有靠着你爷爷生活的那些寄生虫早就不知道在哪个监狱里了!”
“那是我爷爷!这时候你居然还只想着对付先锋派,你还只想着你的利益!齐笙!你还算是人吗!?”宁清已经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
“我不算是人?顾宁清,我就问你,你有心吗?我眼睛瞎了脑袋坏了非得去对付那些无仇无怨的人?天天跟在你们后面收拾烂摊子?接手你爷爷的事物整日奔波?你要是有一点,有一点点替我想过,今天你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