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伸出手结了个印,“那还废什么话——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口中喷出,半径惹人注目,热浪扑面而来,口竹虫牙抽出忍刀砍去,刀刃形成了查克拉层,硬生生的劈开了那火球。
和井将场地让给虫牙,他对上了楼北的视线,笑了笑,“呦,毕方,啊不,应该说是高桥北君,我们还没有好好比试过呢吧?”
楼北皮笑肉不笑,“按理说你应该是我的……前辈?”
“啊哈,这么说来还真的是,我在暗部的时候高桥你还没有进村子呢!”
“你是要拿辈分压我吗?”
“……哈?”
“老有什么可得意的?”
“……”
丝毫不觉得以自己的年龄说出这样的话有什么问题,楼北淡淡的抽出背后的刀,“虽然作为忍者要用忍术对决,但不好意思,我还是习惯了用刀。”
他没什么诚意的抱歉一笑,把竹刀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然后猛地朝空气砍去,一瞬间,竹刀劈开,露出了里面雪亮的刀刃。
即使江雪不在了,他还是不能改变使用刀的习惯。
有些人有些事从你的生命中淡去,但是回忆却留了下来,以及刻在了身上的痕迹。
比如游泳、比如骑车,比如对于楼北来说,拿起刀去斩。
可以记一辈子,怎么也忘不掉。
不可能说矫情的,你走了,我就再也不用刀了。
那是弱者才有的借口。
真正强大的人是内心强大,对于失去的一切,有缅怀,但从不畏惧。
在和井惊讶的眼神中,楼北歪了歪脑袋,“要上了。”
话音刚落,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和井只觉得后颈一阵凉风,大惊之下猛的避开,却还是被波及到了。
风刃在脖子上留下了血痕,他摸了摸自己的血迹,眼神暗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