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赞这次注意到,王旁的身边还有一位老熟人:“这不是完颜将军吗,快别叫林牙了,我这林牙早就不做了!”
王旁请辛赞落座,何里钵和陪着坐了下來,辛赞看了看王旁身边的漫常:“这位将军也有几分眼熟,是不是当年也曾跟王爷去过大辽!”
漫常听说话也听出了,这位是从大辽來的辛赞,他忙回答到:“我不曾去过大辽,您看我眼熟或者是见过家父!”
“令尊是!”
王旁结果话來说道:“辛公,您可知道西夏的漫咩将军!”
“知道啊,哦,我说了,失敬失敬。”辛赞忙说道。
漫常客气的拱手点头示意,随后向王旁问道:“王爷要是沒什么吩咐,我先去各种巡视一下!”
等到漫常出了房间,辛赞叹道:“想不到王爷帐下净是些能人,那漫咩可是西夏一位大将,虎父无犬子,只可惜老将军保错了人啊!”
这声叹息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触。
何里钵说道:“嗨,那都过去了,反正跟着我兄弟是沒错的,对了,辛公这次來大宋有何公干吗!”
王旁也正想问,于是看着辛赞等他回答。
辛赞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实不相瞒,我这次來并非为公事而來,在大辽我已经辞了官!”
“辞官。”王旁看了一眼何里钵,何里钵点点头,这事他从邕州回來就已经听说了。
“唉,朝廷上的事,贱人当道,索性辞了不做了。”辛赞皱着眉头,一只手攥成拳头锤了一下桌边。
“您说的是!”
“还不是耶律乙辛那个奸贼,这人野心很大,开始还真沒人注意到,王爷您还记得你攻打西夏的时候吗,当时辽朝派去萧大王从中周旋宋下何谈的事!”
王旁说道“记得,如果我沒记错的话,现在萧大王还在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