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齿间狂傲的气息让她快要窒息,霸道疯狂的吻,几乎要让她晕厥。
洛蓝惊愕,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被西欧这么连砸带撞地往死里打,头昏眩的很,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似身体里所有的血轰然冲进脑中。洛蓝本能挣扎,却被他死死压在身下不能动弹。他狂傲的气息充斥着一切,长舌顺势卷入,疯狂地攻城掠夺,他的吻,不带一丝柔情,几乎都是无尽的残狠,嗜血。
她这么多年来,精明的脑子第一次短路了,她任由西欧吻着,唯一的感觉就是唇上的灼热与他近乎蛮横的掠夺。
西欧眸色逐渐加深,他的吻不再冰冷,更像火焰,想要与她同时焚尽。
阴凉的冷风,炙热的温度,空气中蔓延着*,节节攀升。
阴冷的楼道,歼-情四射。
舌尖略带腥甜的香气充斥着味蕾,他本想加深这个吻,可略一动身,骤然觉得胸口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转而尖锐地疼,四肢也出现了麻痹。
西欧脸色大变,骤然推开洛蓝,一手扣住她的咽喉,可他一动,胸口的疼痛益发剧烈,宛如利刃穿心,几乎连呼吸都带着蚀骨裂肺的痛楚。
她什么时候对他下的毒?他竟然浑然不觉,刚起这个念头,洛蓝轻笑着反身把西欧压在墙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聚变的神色,手指很有技巧地抚摸着他的胸膛,戏谑笑道,“我都不知道你会这么爱人家,竟然为了人家连命都不要了,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啊。”
“你竟然对我下毒?”西欧沉怒厉喝,精致的五官,染上了几分戾气,无形之中透着锋利,森冷的眸光,杀气重重,仿佛是能够见血封喉。
“有何不可?”洛蓝微微退开一步,扫起脚下的那把枪支,猛然对准西欧,唇边绽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西欧先生,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吧。”
西欧强压下胸口传来一波接一波的痛楚,唇角一扯,有着深深讥讽与怒火,“像暗中下毒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就是你所谓的本事?”
洛蓝不怒反笑,无所谓地耸耸肩,“是又怎样。过程如何不重要,我向来只注重结果,只要达到目的,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以洛小姐这样黑暗的心理,谁也别指望她能觉得自己良心过意不去什么的。在她洛蓝的思想观里,过程卑鄙点没关系,只要结果完美,就能遮盖那些污秽的过程。
西欧冷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果真是黑道一贯作风。
楼道的风益发大了。
洛蓝一头卷发随风飞舞起来,模样妩媚至极,“西欧先生,有的时候话不能说太绝,总要为自己谋一条后路。”顿了顿,她低沉笑道,“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本以为你顶多空手而归,可依现在的状况看,你今天能不能活着出去都还是一个未知数,为了让你走得安心,有什么遗言趁现在说吧,我听着呢。”
“你以为单凭这样就能杀得了我吗?”西欧拳头蓦然拽紧,一滴冷汗从额间落下,他脸色倒是如常,只是唇色惨白的吓人,如一张透明的白纸。
他的身体是从小试药长大的,血液里的毒素浓度较高,一般的剧毒是奈何不了他的。
究竟是什么毒,竟然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