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寸?难不成小姐还真准备被陛下赐死不成?”香菱眼圈都红了,她可不愿意卫芊傻傻为了司徒昀去死。
“入宫有什么好,碰到这种薄情郎,真是小姐倒了几辈子的血霉。”
红椿也有些抑郁,但见卫芊所提诗句,突然会心一笑。
“你这丫头笑什么?”
“小姐岂是任人鱼肉之辈?原来小姐早有盘算,就算陛下对小姐下手,小姐也不担心。”
“你这丫头看出来了?”
主仆二人一问一答,旁边香菱不知所以然,茫然看着她们俩。不过看样子,自家小姐没事?
“嗯,只是小姐这个主意不好做。稍有不慎,便有杀身之祸。”
“再怎样也没现在差。若他敢动手,还真以为我是庙里的神像,不会发怒报复?”卫芊一派淡定悠然。
作画之后焚香抚琴,脑中回忆跟黄宝等人的打斗:“黄宝不愧是跟我相生相克的冤家。黄天帝君法相对我而言,是证地仙位的绝佳捷径。不过他现在跑了,到底要怎么才能将他拿住?”
贾玫恨恨回家,她看出自家女儿有事瞒着她。
“不行,若是让皇帝对芊儿下手,我这后半辈子不给后悔死!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让芊儿入宫。”
妇人在屋内踱步,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夜里,假称卫延托梦。马上领着卫英,匆匆带人去祖坟翻查。
“卫延,你别管我。为了咱们女儿,你就忍忍。”贾玫挖出卫延的棺木,找到一份书信。当初卫芊母女伪造关于甄家贩卖私盐的证据。
这封信经过数年沉淀,加上这次通元教叛乱,最终爆发其应有的威力。
别忘了,甄家有不少人加入通元教,在太上皇于金陵期间冲撞贾府。让太上皇和甄家产生裂痕。